“還有,就算顧小姐是歐少心尖上的人,那也是過去時了,你也看到歐少對我有多好,你現(xiàn)在讓人和我說些,又有什么意義?”
“于小姐你怎么氣成這樣?。磕阊劬υ偌t也沒用啊。你既不是歐少的白月光,也不是和他一起同苦共苦的糟糠妻,你什么都不是!你說你有什么資格生氣?”
“啊——”
身后爆發(fā)出于璇兒氣到發(fā)瘋的尖叫聲。袁小婭拎起化妝包,優(yōu)雅而瀟灑地邁步走開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于璇兒這朵白蓮花面前總是能能火力全開。
歐少昨天還刮著她的鼻子取笑她。
“嗯,我媳婦兒在情敵面前真是戰(zhàn)斗力爆棚,媳婦兒威武??!”
但是,歐少你說錯了啊。于璇兒根本不算是她的情敵。
她真正的情敵,她根本就斗不過。
還不用斗,就已經(jīng)滿盤皆輸,棄兵卸甲了。
袁小婭走出了夜總會,立即叫了一輛出租車,又拿出一塊紙巾,擦了擦眼淚。
聲音有點哽咽。
“師傅,隨便開吧,我要緩一緩情緒,我會給錢的?!?/p>
出租車師傅見多識廣,嘆了口氣,朝市中心開了段路,開始熱情地安慰她。
“小姑娘是不是和男朋友嘔氣了???小姑娘你長得這么好看,人還看起來和氣,是好說話的那種類型。一定是你男朋友不好!”
“對,他不好,他就是個欺負人的混蛋——”
袁小婭眼眶越來越紅,眼淚稀哩嘩啦地流個沒完沒了。
司機看她哭得更厲害了,不敢再勸了,忙回過頭專心地開著車。
車開到市中心,前面排起了一條長龍??雌饋硎嵌萝嚵恕?/p>
司機有點窩火地拍了下方向盤,回頭無奈開口。
“小姐,前面不知怎么堵車了,一時半會開不過去,要不你先下吧?”
羅小婭好奇地從窗口探出頭,心臟不由停了一拍。
前面就是星娛公司了啊。
堵車的源頭就是星娛門口的廣場,停滿了車子,好幾家媒體記者扛著相機涌在那里。
前面不遠處走過去七八個黑衣黑褲,戴著墨鏡的保鏢,他們簇擁著一個身材瘦削姣好的中年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素色的連衣裙,氣息高貴又優(yōu)雅,但是她的面容隱隱約約的,并瞧不清楚。
“發(fā)生了什么事了?那是誰?。繛槭裁茨敲炊嗝襟w都圍在星娛?”
袁小婭一顆心跳到喉嚨口。
她先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然后還是忍不住走下去打聽。
啊啊,自己真的是沒出息啊。歐少爺那么對自己,她還是替他擔心。有點風吹草動的,她就各種緊張。
司機也八卦心很強,再加上反正也過不去,就干脆走下去詢問前面的圍觀群眾。
圍觀群眾也在聽前面的人說,一個傳一個的,討論得十分熱烈。
“那是歐夫人羅森果女士?。》b設計界的大伽羅女士!自創(chuàng)華國第一禮服品牌的那個,前總統(tǒng)夫人的兒媳婦??!”
前面的人將打聽來的消息迅速告訴后面的人。羅清果也走下去,豎著耳朵聽了半天。
震驚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