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張偉,張偉居然指使你們這些人來鬧事!”
羅母氣得直發(fā)抖,拉著羅父。
“快,我們快報警?!?/p>
但是旁邊一個小混子立即走上前,將一把水果刀拍在了桌子上。
羅父嚇得手機(jī)都掉在了地上。
“太欺負(fù)人了!光天化日竟然直闖民居!我和你們拼了!”
廚房里羅清果咬著牙,提著兩把菜刀就沖了過來。
“丫頭,別沖動?!?/p>
身后伸出一只寬厚的手掌,輕輕勾住她的腰將她扯到自己身邊。
歐時謹(jǐn)神定氣閑地從廚房里走出來,從口袋里緩緩取出一副醫(yī)用手套,還有一根約有五厘米的銀針。
不咸不淡地朝那些小混子看了一眼。
唇角微勾,微笑恣意而邪氣。
“我父母還要來吃飯呢,走,我?guī)湍銓⒛菞l魚給殺了。”
“???唉,這時候你殺什么魚啊。歐時謹(jǐn)……”
羅清果一頭霧水,但已經(jīng)被他拉著小手走進(jìn)廚房了。
一幫混混傻眼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md!姓歐的小子你膽大包天啊,當(dāng)我們是空氣嗎!”
為首的混子臉色都變了,怒氣沖沖地朝同伴一揮手,沖向廚房。
姓歐的那小子還真的在殺魚,但是他拿的并不是拿菜刀。
而是手里的那根針,“哧”地一下直接戳了下鯽魚的脊椎部位。
刀砧板上的魚連動彈一下都沒有,直接就直挺挺地躺著了。
羅清果睜大了眼睛,完全忘了現(xiàn)在身處的險境。
“你這一招太流敝了啊。學(xué)醫(yī)的人真的太牛了!除了魚,其它動物也可以嗎?”
“當(dāng)然?!睔W時謹(jǐn)唇角的笑逐漸綻放,就如一朵盛開的罌粟。
將手里的針從魚身上取出來,拿手帕優(yōu)雅地擦去上面的血漬。
淡淡地瞄了一眼廚房門口幾個混子。
“只要有脊柱的都行,包括人?!?/p>
再瞄了一眼。
“一針下去,保證他癱瘓,從此和輪椅快樂地過下半生?!?/p>
幾個混混:……
眼見歐時謹(jǐn)拿著針一步步向他們逼近,幾個人腿越來越軟。
直接就跪了。
——————
“啊——”
羅清果所住的小區(qū)里,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幾個混混爭先恐后地從她家里跑了出來,百米賽跑似地沖出了小區(qū)。
“喂——你們幾個怎么回事?收了我的錢不辦事!那個姓歐的小子呢!”
躲在遠(yuǎn)處的張偉急得直跺腳。
遠(yuǎn)遠(yuǎn)地他看到羅清果和歐時謹(jǐn)一起走了出來。
羅清果清純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眼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她在當(dāng)他女朋友時可從來沒這么自然地開心過。
張偉心里充滿了忿恨和妒忌。
自從婚禮上出了丑事后,他現(xiàn)在完全是人財兩空。而且名聲還臭了,在公司和家里都受盡了譏諷。
越想越恨,張偉一橫心直接撿了塊板磚,沖上去就要砸向歐時謹(jǐn)。
但是一看到歐時謹(jǐn)眸底銳利如劍的目光,他剛才的膽子又給嚇沒了。
轉(zhuǎn)了個身,手里的板磚向旁邊纖弱的羅清果砸了過去。
“羅清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老子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