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媽讓人對懷孕的寧小煙拳打腳踢的時候,你又在哪!你除了嘴上說愛還會什么!”
一聲聲指責讓慕少寒的臉色越來越白。
“小煙,你也一直在怪我是嗎?怪我當年沒第一個來救你。怪我當初懦弱,瞎了眼,不敢頂撞我媽,聽信信了那些賤人的鬼話!”
寧煙看他越來越瘋狂,有點頭疼。
她握住他的手,慢慢地想將他的手抽離自己的腰。
他手一抽離,寧煙雙腿一軟,立即跌坐在了地上。
顧墨梟大步向前,想伸手將她抱起來。
但他剛伸出手,前面的寧煙忽然就又被慕少寒拖了過去。
“小煙,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沒法彌補了。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一只手將寧煙拖到自己身邊,臉上的笑容極度瘋狂。
轉(zhuǎn)頭縱身就要往懸崖上跳下去。
“慕少寒你這個瘋子!老娘才不要和你一起重新開始!”
寧煙尖叫起來,兩只手拼命向上抓住懸崖上的石頭,但是她的腿一點力氣都沒有,瞬間整個人向下墜了下去。
“小妖精——”
“心肝兒——”
懸崖上傳來兩聲焦急暴怒的吼聲。
寧煙急了,渾身涌起一股強大的力量,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上面的一只手。
她抓住的是慕少寒的手。
]而慕少寒也已經(jīng)跟著她跳了下來。
完了——她真的要和這個瘋子一起同歸于盡了!
寧煙絕望地閉上眼睛。
但是閉上眼睛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還蕩在半空中。
再睜開,她發(fā)現(xiàn)顧墨梟正趴在懸崖邊,伸手牢牢地攥住了慕少寒的手。
她心猛地一松,趕緊開口喊。
“四爺,快將這個瘋子拉上去!”
她和慕少寒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將他先拉上去,她才能跟著被拉上去。
但是慕少寒卻瘋狂地笑著,拼命地想甩開顧墨梟的手。
“顧四,你別想了,我和小煙死了后,就沒你什么事了!”
他唇角的笑容癡迷而瘋狂。
低下頭,柔情似水地望了一眼寧煙。
“小煙,我們重新開始。我們一起重生。你放心,我們重生后,我絕不會再聽我媽和寧婉柯美玉的鬼話。”
“我們一開始就結(jié)婚,我會將你寵上天,給你最好的生活。你要什么我都給我。我們一起搬離帝都,讓顧四遠遠地?!?/p>
“胡說!慕少寒你今天敢拖著我一起死,我做鬼也不會放了你!”
眼看他的手指離顧墨梟的手越來越遠,寧煙嚇得臉都慘白了。
頂上的顧墨梟一言不發(fā),始終牢牢地攥著慕少寒的手。
他身后還有幾個手下一起在拉,很快就將慕少寒的手往上拉了一大截。
慕少寒急了,干脆湊上前,在顧墨梟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汩汩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滲出來,顧墨梟皺了皺眉頭,依舊沒有松手。
慕少寒就像一頭惡狼,將他的手腕咬得更狠,上面?zhèn)鱽眍櫵臓數(shù)囊宦晲灪呗暋?/p>
寧煙稍抬起頭,看到顧墨梟額頭上滲著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手腕已經(jīng)被慕少寒都快咬掉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