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民們憤怒了,將李珊珊圍在了中間,將她推來推去。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狠毒啊,連孩子都推!
就是,推我們孩子,還想搶清果閨女的男人,真是個壞女人。
李珊珊故意不躲,讓這些鎮(zhèn)民們將她推推搡搡的。
甚至還故意踮著腳,哭唧唧的。
我不是壞女人!你們想做什么?時謹,他們?yōu)榱肆_小姐想打我!時謹——時謹救救我啊。
她故意想往人堆外擠,并向歐時謹那邊高高地舉著手。
精致的臉龐上淌著兩道小溪般的淚水,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就像被他們欺負了一樣。
鎮(zhèn)民們看到她在叫羅清果的男人,急了。
有人的直接揪住了她的頭發(fā),憤怒地將她往后面拖。
時謹——啊——
歐時謹注意力全被李珊珊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吸引住了。
他蹙了下眉頭,下意識大步向鎮(zhèn)民那邊走過去。
怎么了?為什么你們要傷人?
他走過去時,李珊珊正被一個鎮(zhèn)民揪著頭發(fā),她索性一點抵抗都不做,唇角勾了勾。
用很低的聲音對著鎮(zhèn)民們罵了句。
呸,就你們將羅清果當(dāng)寶,她才是搶我男人的賤貨!不要臉的破鞋。
MD,臭女人!
居然敢罵我們清果閨女,打死她!
揪著她頭發(fā)的鎮(zhèn)民怒氣上涌,將她砰地摔在地上。
其它幾個將清果當(dāng)清閨女疼的手藝師傅更是紅了臉,上前就對她一巴掌。
夠了——你們怎么能傷人!
歐時謹臉一沉,推開幾個鎮(zhèn)民,手強勢地按住了那個揪著李珊珊頭發(fā)的中年大媽。
時謹——時謹——我不過是實話實話。我對他閃們說你和我以前才是一對。我比你早認識羅小姐,你還追了我十年。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他們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
李珊珊被打得鼻青臉腫,一看到歐時謹來了,立即伸手摟住了他的腰,紅腫的臉埋在他的懷里。
一邊哭身子一邊在不住地顫抖。
這些人好可怕。時謹,快扶我回去。
歐時謹被她摟著不放,又看她這么慘的樣子,嘆了口氣。
伸手就將她抱了起來。
臥曹!歐時謹你有種啊!
寧煙站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氣得咬住了唇,一把拉住了羅清果。
小果子,剛才我說的話全部收回。咱們到死都不會原諒這瞎子!
羅清果纖瘦的身子緩緩地轉(zhuǎn)過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步就像灌了鉛,每挪一步都無比艱難。
歐瞎子根本沒注意到,她剛才已經(jīng)飛奔到了他的身邊,而且滿懷喜悅地張開了手。
她想撲進他的懷里,和他說。
歐瞎子,今天的事記你一功,我原諒你了。我們以后好好過吧。
她想握著他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告訴他。
歐瞎子,你知道吧,我肚子里有小小歐了,我也去過羊城,你在羊城喝醉酒睡的那個女孩子就是我啊,哈哈哈。
她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和他說。
但是最終她喜悅地張開胳膊時,他卻和她擦肩而過。
無比焦急地走向了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