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梟沉默了下,默默地掛了電話。
感覺這個人現(xiàn)在是瘋了,他還是重新找一個可靠的醫(yī)生比較好。
——
此時的歐時謹(jǐn)已經(jīng)來到了夕城。
因為實在太著急了,他連火車都趕不及坐,直接開著直升機(jī)帶著幾個保鏢飛了過去。
直升機(jī)停在海灘邊,歐時謹(jǐn)走下飛機(jī),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
深吸口氣,先拿了面鏡子照了下。
臉都變了。
這幾天因為睡不好落下的兩只熊貓眼,還有陷下去的眼窩,下巴上還透著一層青色的胡茬。
他原本的高顏值這是大為受損啊。
這不行,小果子現(xiàn)在回了姥姥家,一定是李珊珊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腳。
她本來就在氣頭上,再看到自己這副憔悴模樣,萬一嫌他丑了不要他了怎么辦?
歐時謹(jǐn)立即再上車,開了一瓶礦泉水,給自己好好洗了把臉。
又刮了個胡子,兩只手拼命地在自己的臉上拍了幾下。
將蒼白的臉色拍得通紅,然后望了一眼幾個保鏢。
現(xiàn)在看起來臉色好多了吧?
幾個保鏢唇角抽搐了下,然后拼命地點(diǎn)頭。
歐時謹(jǐn)這才神情氣爽地向前邊走去。
海上波光粼粼,一輪咸蛋黃似的太陽映在海面上,幾個漁民在海邊撒著金線似的網(wǎng)。
他走到一個漁民前,非常優(yōu)雅地詢問。
請問,羅清果姥姥家在哪里?
漁民還沒來得及回答,王嬸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
她已經(jīng)在旁邊聽了很久了。
這個男人英俊帥氣,衣著又氣度不凡,一看就是帝都來的成功人士。
你是不是羅清果的老公???
王嬸試探著問了句,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立即眉飛色舞。
嘖嘖,你果然是追來收拾這女人了啊。不是我說啊。你看你這么出色,這小表砸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居然外面有野男人,還懷上了野種。我和你說啊,她可寶貝那野種了。我孫子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她就兩眼一瞪,對我孫子一頓罵。
你是不是來和她辦離婚的?來,我給你帶路啊。
歐時謹(jǐn)被這女人一番連珠帶炮的話聽得懵了。
心里打了個咯噔,焦急如焚。
傻丫頭在這里被誤會有野男人,有野種。
像這種嘴碎說話還惡毒的鄉(xiāng)鄰還刻意到處散播她的謠言。
糟了,傻丫頭在這里養(yǎng)胎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他顧不上去收拾王嬸,匆匆問了下一旁的漁民,邁步向前面跑去。
此時的羅清果正悄悄躲在姥姥家的小屋門口張望。
這間小屋子本來是羅姥姥家的柴火房,里面全是灰,堆的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根本沒法居住的。
但是因為前幾天姥姥被她的謠言氣著了,到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
她不敢進(jìn)姥姥主屋,只能先收拾了下這間柴火房,屈就著住下了。
羅媽媽幫著她在里面安了張單人小床,還偷偷送過來一些生活用品。
當(dāng)然了,吃的她是不會省著的。再委屈也不能委屈自己肚子里這個小坑貨啊。
就這么住了幾天,姥姥和她嘔氣,都不肯來看她??锤嗪每吹男≌f!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