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惠快要聽不下去了。
自己的寶貝女兒倒在血泊中,而這兩個罪魁禍?zhǔn)拙谷桓鷽]事人似的,一個在酒吧浪,一個回家睡大覺,這像話嗎?!
要不是韓盛拼命抱著她,她直接想沖上去撕了這兩個人的臉。
桂蘇蘇慌了神,眼睛閃了閃:“聊天記錄不過是聊聊而已,我怎么知道彭烈陽會當(dāng)真啊,這種事情任誰都會當(dāng)成開玩笑的吧?彭烈陽自己蠢,也能怪到我頭上?你們別逗了!”
彭烈陽詫異地抬眼,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桂蘇蘇無視了他的視線,繼續(xù)說:“本來就是,我結(jié)婚前是和彭烈陽有過一段,但那是我年少無知,后來我爸媽也訓(xùn)過我,我也知錯了。是彭烈陽不知檢點,非要加我好友跟我聊天,我不過是想耍耍他而已。”
“桂蘇蘇,你......”彭烈陽再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出賣。
要知道,這可是一直以來和他溫存纏綿的情人。
可以說除了桂蘇蘇,彭烈陽還從未對其他女人如此用心過。
正是因為動心了,所以他才真的想和韓玥離婚,所以桂蘇蘇說韓玥摔倒是最好的機(jī)會,能連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連根除掉,還不用臟了他的手。
他真的照做了。
對疼暈過去的韓玥不管不問,甚至看到那一大灘血從她身下流出,他也強(qiáng)迫自己當(dāng)作沒看見。
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為了桂蘇蘇?
現(xiàn)在這個女人居然要把自己摘干凈,將所有責(zé)任一股腦都推給他。
憑什么?
明明是她先來撩撥的!
就連加上微信好友,也是她主動的!
彭烈陽氣壞了,一張臉鐵青:“桂蘇蘇你要點臉吧,是你先勾引我的,現(xiàn)在還怪我了?”
“呵,就算是我主動勾引你,我讓你不救你老婆,你就真不救了?開什么玩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我也就跟你隨口說個笑話而已?!?/p>
這種關(guān)頭,桂蘇蘇怎么可能和彭烈陽同進(jìn)退。
彭烈陽望著這張曾經(jīng)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不由得一陣絕望。
“你這個賤人!”
他終于忍不住了,沖上去狠狠踹了桂蘇蘇一腳,把她踹倒在地后,又扯著她的頭發(fā)拼命扇了十幾個耳光。
夏桃之都嚇了一跳。
韓驍不慌不忙,還有空安撫她:“沒事,別怕?!?/p>
足足等了好幾分鐘,他才讓黑衣保鏢將彭烈陽拉開。
夏桃之有理由懷疑,這男人是故意的......故意這么晚才出手,好讓桂蘇蘇多挨幾下打。
才這么一會兒,桂蘇蘇已經(jīng)不復(fù)剛才進(jìn)門時的精致模樣。
雙頰紅腫,嘴角流血,頭發(fā)亂糟糟,甚至被扯下一大把青絲,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因為疼痛,她勉強(qiáng)站起來哭都不敢很大聲,生怕扯到臉上受傷的地方,疼得讓她渾身發(fā)顫。
“夠了。”彭夫人制止住自己的兒子,“桂小姐,你與我兒子的事情我會出面告訴你父母,我們管教無方,縱容兒子變成這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說完,她重重地頓了頓,“這件事總歸要給韓家一個交代?!?/p>
她看向韓驍:“不知要做到怎樣的地步,你們才能消氣?”
彭烈陽急了:“媽!我和韓玥是夫妻,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我去給她道個歉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