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開心呢?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子對你???是不是?”喬奕森的手一直不停,力道不輕不重,就是速度更快了一些,一邊撓著一邊繼續(xù)問阮小溪。
“不……不是……的……不是……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阮小溪說話壓根就不能完全,就是笑個(gè)不停。
“不是什么?你快說啊,你倒是說啊,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是不是?”喬奕森逗弄阮小溪上了癮,壓根停不下里的節(jié)奏啊。
阮小溪嘴里只能聽到笑聲,準(zhǔn)確地說,雖然急于否定,但是她壓根說不出話來,于是只好不停地?fù)u頭來表達(dá)自己的意思。
“不……不是……不是……不是……”阮小溪能提上一口氣的時(shí)候,嘴里不停地說著這兩個(gè)字。
可是恰恰這兩個(gè)字都不是喬奕森愿意聽到的,敢情她覺得這個(gè)力道還不夠,她還能這么嘴硬。
“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嘗嘗更厲害的,看你什么時(shí)候能說實(shí)話?!眴剔壬f著另外一只手也加入隊(duì)伍,一邊一個(gè),同時(shí)開始撓阮小溪的癢癢。
這下子阮小溪更加受不了了,簡直笑的都快岔氣了。
“不……不……?!!!比钚∠淖炖镏荒苣D:赝鲁鲆粋€(gè)字來。
“不什么?停什么?快說你喜歡我,快說,要不是不會停的?!眴剔壬_始威脅阮小溪。
阮小溪堅(jiān)持,死不肯松口,還是直搖頭,一直到最后,笑的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開始忙不迭失地點(diǎn)頭。
喬奕森看差不多了,才停手,而阮小溪早就笑的沒有力氣了,衣服也扔在了地上,身體軟綿綿地想要往下倒,最后被喬奕森給接住了。
阮小溪舔了一下嘴唇,笑了這么久,感覺口渴極了。
“我渴,我要喝水?!比钚∠炖锬钸吨?。
“好,我滿足你。”喬奕森說著低頭吻住阮小溪。
他用自己的口液滋潤著阮小溪的嘴唇,她的舌,她這些年干涸的心。
而阮小溪毫無力氣反抗,也沒有力氣回應(yīng),任由喬奕森的給與。
喬奕森的一只手已經(jīng)開始解她的衣扣,直到她感到胸前一陣涼意襲來,才恍如夢醒,趕緊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不要動,剛才的厲害還嫌不夠嗎?”喬奕森抓住阮小溪亂動的小手,再次威脅道。
想到剛才的酷刑,阮小溪就心有余悸,雖然手還是不放開,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喬奕森心中大喜,阮小溪難得乖乖聽話一回。
不過阮小溪也不是那種乖乖就范的人,等到她儲存夠了力氣,逮到一個(gè)機(jī)會,喬奕森正好對她放松警惕,立馬一把將他推開,抱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洗手間外面沖。
喬奕森看著她動作敏捷的樣子,剛才的福利已經(jīng)夠他回味一陣子了,任由她跑開了。
看著那扇還在搖擺的門,喬奕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唇齒間還有她的味道存在。
阮小溪以為自己成功逃脫了,熟不知,那是喬奕森故意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