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姐接過信封疑惑的問,“這是?”林婳笑著說,“這是房租費(fèi)跟飯費(fèi)?!笨荡蠼沣读算墩f,“這周的房租費(fèi)你不是已經(jīng)給我了嗎?”林婳笑著說,“這是三個月的,我打算長期在這里住下了?!笨荡蠼愦蜷_信封數(shù)了數(shù),笑著說,“你如果是常住的話,按月租跟按天住的費(fèi)用是不一樣的,三個月用不了這么多錢?!笨荡蠼阏f著就要抽出其中一部分還給林婳。林婳笑了笑,說道,“剩下的算伙食費(fèi)?!笨荡蠼銢]再推辭,將錢收好笑著說,“小江你要有什么想吃的盡管跟我說。”林婳點(diǎn)點(diǎn)頭。康大姐將林婳拉到餐桌前坐下,給她盛了一碗飯,笑著說,“你先吃?!绷謰O疑惑的問,“康姐您不吃嗎?”康大姐笑著說,“我等嵐嵐回來一起吃,哦,嵐嵐就是我女兒,今天周六,她跟其他同學(xué)一起去做調(diào)研了,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一會兒就回來了?!绷謰O笑著將碗推到一邊,說道,“既然這樣,那我跟康姐一起等吧,反正我也不餓?!痹捯魟偮?,門口傳來一道輕快的少女的聲音,“媽,我回來了,好餓啊,有沒有吃的啊?!笨荡蠼阋幌伦訌囊巫由险玖似饋?,笑著往外走,“我閨女回來了,這丫頭,這都幾天了,才回來。”林婳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位背著雙肩包,穿一身休閑服的年輕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走了進(jìn)來。下一秒,女孩子張大了嘴巴站在原地,伸手指著林婳,一個字都說不利索,“你你你,她她她?!绷謰O也只一怔,眼前的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今天在公交車上遇到的那個跟她要微信的小姑娘。林婳笑著朝她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小姑娘也連忙朝她點(diǎn)頭,走到康大姐的身旁,扯起康大姐的袖子問道,“媽,咱們家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小哥哥呀?”小姑娘說完,又湊近康大姐,低聲道,“他是不是聾啞人啊?”康大姐白她一眼,說道,“胡說什么呢,趕緊洗洗手吃飯了?!笨祶箥剐χハ词???荡蠼阈χ鴮α謰O說:“瞧見沒?你這化妝的手藝可真不錯,連我閨女都把你錯認(rèn)成了男孩子。”這時候康嵐嵐洗完手過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挨著林婳坐在了她身旁。林婳笑了笑,將其中一個盛滿了米飯的碗遞到康嵐嵐的面前??祶箥剐θ蒽t腆的說了聲謝謝。林婳:“不客氣?!笨祶箥挂汇?,問道,“你不是聾啞人呀?”康大姐瞪她,“你這孩子怎么又胡說?你江姐姐怎么就成了聾啞人了?”康嵐嵐更吃驚了,“你,你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