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忽然被人握住,正在繼續(xù)唱歌的夜星光愣了一下,偏頭望著叫她名字的男人,猝不及然間,撞見一雙幽深的眸子,里面像是有吞噬人心的黑洞,她心下不由一悸。
下意識的開口:“嗯?怎么了?”
夜君擎的話即將脫口而出,包廂的門卻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唐舟夸張的沖進(jìn)來,在包廂里四下一掃,逮住目標(biāo)就朝夜君擎撲過來:“擎哥,我差點見不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在那窮鄉(xiāng)僻廊過得有多慘?!?/p>
夜君擎:“!??!”
好端端的氣氛,被唐舟破壞,他恨不得將唐舟一腳踹飛,哪里有心情詢問他怎么慘?
夜君擎不問,唐舟卻伸出了手臂,指著上面被蚊子叮過的一個個紅包。
“擎哥,你看,你看,全都是被蚊子叮的,你都不知道那窮鄉(xiāng)僻廊有多少蚊子,本公子不但黑了瘦了,還吃了好幾天的青菜蘿卜,現(xiàn)在只有我的初戀情魚能夠安慰我受傷的心了,擎哥,你幫我找到我的夢中情魚了么?”
夜君擎無情拽回自己的手,冷冰冰的兩個字:“沒有?!?/p>
“???那你把我初戀情魚留給我的定情信物還給我,我自己找?!?/p>
“什么定情信物?”夜君擎聲音更冷。
“就是我家初戀情魚留給我的魚鱗??!”
想到已經(jīng)被他送到珠寶公司去定制掛飾了,夜君擎果斷開口:“好像弄丟了?!?/p>
“什么?”
唐舟跳起來:“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能弄丟呢?”
夜君擎真的一腳將唐舟踹出了兩米遠(yuǎn),然后彈了彈褲腿,坐在沙發(fā)上端著冰山臉火冒三丈,好好的氣氛全被這小子給攪和了,現(xiàn)在還怎么問?
唐舟咚的一聲,撞到地上,卻好像不知道疼,火勢爬起來,搶走了星光手中的麥克風(fēng),非要切歌,唱:“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那聲音太吵了,夜星光拿手擋了擋耳朵,問夜君擎:“你剛才要對我說什么?”
夜君擎斂了斂眉,想了想,再次要開口,夜星光口袋里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抱歉,我先接個電話?!币剐枪庹f。
夜君擎:“?。?!”
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屏幕顯示的是陌生號碼,她接通:“喂,哪位?你說什么?我這邊太吵了聽不清,你大聲一點?!?/p>
韓城北的聲音,隔著電話,如雷聲砸過來:“我的爺,我的寶貝小仙女,是我啊,你竟然聽不出我的聲音,太傷我的心了!”
“韓城北?”
韓城北怕她聽不見,每一句都是吼出來的:“答對了,我的爺,明天有空么?”
“明天周末,不上班,不過你找我有事么?”
韓城北繼續(xù)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既然你不上班,那我?guī)愠龊3院ur去,你家是不是在海島上?我有幾個朋友恰好想找個海島度假,帶上你就不愁沒導(dǎo)游了,你住哪?把地址發(fā)給我,明早我開車去接你,然后我們坐直升機(jī)去,后天晚上把你送回帝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