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這個,大臣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最開始那副關(guān)切和噓寒問暖,幾乎瞬間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白綾稚安靜的站在原地,隨后忽的笑出聲。
“能有什么看法?陛下您不如仔細(xì)檢討一下,自己做假賬,故意欺瞞百姓和大臣,卻將大量的銀錢用于貪圖享樂這種行為。”
沈沐晴臉色一頓,隨后咬牙切齒。
“白綾稚!你在胡說些什么!”
白綾稚仰著頭,指了指她手腕。
“各位大臣可能不了解您手上這東西的價值,但我可知道。這手串價值連城,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應(yīng)該是你剛買的吧?”
沈沐晴下意識往自己的手腕上護,卻什么都沒摸到。
白綾稚勾唇:“陛下被騙了,手串你應(yīng)該是仔細(xì)收好,不想被人看到吧?”
她歪著頭,語氣溫和卻堅定。
“我這些日子的確因為生產(chǎn),吃了些東西,但陛下莫不是忘了,您送給我的那些流水一樣的補品,我退回來了大半?!?/p>
“這些退回來的東西為何沒被記載,東西都到了哪里,陛下可否告知大臣們?”
大臣們原本是想要和沈沐晴一條心,逼迫白綾稚的。
結(jié)果聽到這么些話,有些坐不住了。
前些日子,他們都還集體上書,希望沈沐晴能多做些利國利民的事,防止百姓們心生怨言。
結(jié)果沈沐晴那話怎么說的來著?好像說沒錢?
當(dāng)時他們是信了的,可如今被白綾稚戳穿,眾人只覺得自己可笑。
又一次被忽悠了,又一次被沈沐晴給忽悠了。
沈沐晴臉色難看,她猛地一拍桌子。
“白綾稚,你不要仗著我這些日子對你寬容,你就胡言亂語!”
她滿心惱怒。
買點珠寶首飾怎么了?她都已經(jīng)是皇帝了,怎么就不能貪圖享樂?
更何況,她那些錢,暗地里悄悄養(yǎng)了不少男寵,這才是開支的大頭。
可這些事怎能讓這些大臣們知道?
所以她冷哼一聲,又坐直了身子。
“諸位愛卿別忘了,自己今日是來做什么的!”
這些人愣了一下,自能短暫的忘記白綾稚說的這些事,轉(zhuǎn)而將矛頭對準(zhǔn)了她。
“白綾稚,你敢說你一點都沒吃?”
“就是,你這些日子,什么都沒做,卻吃了那么多補品,難道你敢否認(rèn)?”
白綾稚嗤笑一聲。
“所以呢,你們想要做什么?”
她瞇著眼,只覺得這些人實在聒噪。
終于說到了正題,沈沐晴咳嗽一聲:“我們也沒有想要逼迫你的意思,主要是想著,如今南風(fēng)國也正是需要錢的時候?!?/p>
“補品吃進你的肚子,我們自然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你的確也需要進補。
她扯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這才終于引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朕也不為難你,你只需要將自己吃的這些東西,折算成銀錢,補進這個虧空,朕就既往不咎?!?/p>
白綾稚都快要被逗笑了。
沈沐晴在這個時候,又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還是說,白綾稚你就打算在我南風(fēng)國白吃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