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葉宗問忽然笑了起來。葉宗問忽然惱羞成怒,有種被侮辱的感覺:“你笑什么?”“所以,你這是怕了?”葉邵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看著他說道:“你怕葉邵蝶成長太快,未來有一天,你和你父親,會死在葉意如手中?”轟!此話一出,葉宗問面色劇變,整張臉上都是屈辱的憤怒。他惱怒道:“居安思危,成大事者,都會做好萬全準備,像你這樣只知道享受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不是上位的料!”“我說了,不止是我,你也要被清算,葉氏每一個人,都逃不掉!”“你錯了?!比~邵蝶突然反駁,冷聲說道:“強迫她母親的人,是你父親,她只會向你們一家復(fù)仇,我們,頂多是被削權(quán)?!薄拔覀儊G的是權(quán),而你們一家,丟的是命?!比~邵蝶語氣帶著一抹冷意,寒聲說道:“所以害怕的是你,該自求多福的人,是你!”轟!伴隨著葉邵蝶話音落下,葉宗問表情驟然變得猙獰,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葉邵蝶的脖子?!澳阏宜?!”葉邵蝶僅僅是悶哼一聲,隨后也不掙扎,哪怕被抓住脖子,她依然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葉宗問。房間內(nèi)安靜了幾秒后,葉宗問最終還是放棄了葉邵蝶的脖子,冷聲說道:“不管如何,我們聯(lián)手,先將她踢出葉氏,是最好的選擇?!比~邵蝶笑笑:“這個我同意,但是,你剛剛說得,不是我答應(yīng)你的主要原因,拿出點實際的來。”葉宗問眼神一凝,他哪里聽不出葉邵蝶話里的意思?利益,她要利益。只有利益,才能使鬼推磨。葉宗問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承諾,等把葉意如趕出葉氏之后,她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你七我三。”葉邵蝶吃吃笑著,說道:“全是我的,你一分也不許拿。”葉宗問眼神一寒,看向葉邵蝶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昂??!彼罱K還是答應(yīng)了。達成共識后,葉宗問就沒有在辦公室呆著,很快離開。葉邵蝶也沒有起身相送,只是目送葉宗問離開。“蠢貨?!蓖粫r間,不同地點,兩人同時冷笑一聲,滿眼盡是不屑。葉邵蝶整理好文件,打算召開高層大會。剛出去,走廊卻傳來了一陣咯咯咯的高跟鞋扣地聲。迎面走來一個眼神冷傲的古典女人,哪怕沒有穿旗袍,也依然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古典氣質(zhì)?!班??”兩個女人在狹窄的走廊遇見,同時眼神一冷,停下了腳步?!笆悄恪!比~意如盯著葉邵蝶,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