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你還護(hù)著她?!秦春理杯子掉落,一旁的助理驚呼趕緊過去扶住?!袄戏蛉耍 彼樕珴q紅,看著宋之雪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澳阋詾槟愫芰瞬坏脝??!投機取巧,耍小聰明!”“投機取巧?”宋之雪垂眸,努力壓制住眼底的怒火,眼睛卻有些泛紅:“當(dāng)初公司沒起來的時候,你不曾看過我一眼,如今卻千方百計的趕走我?!闭f到底在這樣的長輩面前,她說不出重話,只是覺得委屈。“您對人,難道只有利益之分,沒有任何情分嗎!”秦春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瞪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你!平洲!”她喊了一嗓子,然而墨平洲只是淡淡地站在那里,眼底滿是壓抑和無奈。望著她的眼神里,滿是濃重的失望。宋之雪深吸了一口氣,不愿再多說,冷冷地轉(zhuǎn)過身?!拔視蚰阕C明,我不會成為他的絆腳石,這場賭注,你輸了......”“以后,不要動我兒子?!彼f完轉(zhuǎn)身離開,卻聽見身后猛地傳來一陣尖叫——“老夫人!老夫人!”腳步慌亂間,墨平洲幾步趕過去,半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秦春理死死瞪著宋之雪,雙腿脫離地往下墜,直接暈了過去?!》績?nèi)一陣安靜,空曠的只剩下保姆的抽泣聲。宋之雪看著躺在床上輸液的老人,心中百般思緒,緩緩打開門走了出去。這一整層樓都是為秦春理服務(wù)的,院長在門口剛離開,因為血氣攻心引發(fā)的昏迷,對于這個年齡的老人并不算很突兀的事情,只是秦春理早已不管公司的事情,再怎么說也不會鬧成這樣。她嗓子好像有什么東西噎住,緩緩走到門口。原本高大的身影此刻坐在凳子上,肩膀彎下,像是有千斤的擔(dān)子砸在上面,光是看著就透不過氣。墨平洲面色郁結(jié),手攥成拳微微顫抖。就連她出來了也沒發(fā)現(xiàn)。宋之雪哽咽了一下,緩緩開口:“對不起。”是她說了那些話,才導(dǎo)致這樣的。男人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底是倉皇的擔(dān)憂,卻慢慢拉住了她的手?!安皇悄愕腻e?!庇质沁@樣。宋之雪蹲下身,雙手回握住他的手掌,心中卻疼的發(fā)麻。在所有人都質(zhì)疑指責(zé)的時候,只有他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稍绞沁@樣,她的罪孽就越多。走廊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等兩人回頭,一股力道扯住宋之雪的手臂:“就是你把奶奶害進(jìn)了醫(yī)院!”尖銳的指甲抬手就要打,卻被男人一把握住。墨平洲眼底寒霜閃過,陰弒的嚇人?!胺攀??!彼沃┻@才看清來人,齊劉海披肩長發(fā),一雙眼睛微挑,精致銳利?!澳銛r著我干什么!表哥你還護(hù)著她?!”墨淼淼摔起包就要打,卻砸在了墨平洲背上。他皺眉,冷冷地轉(zhuǎn)過身:“夠了,再鬧滾出去?!蹦淀殿D時泄了氣,咬牙切齒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進(jìn)了病房。墨平洲捧起她的臉仔細(xì)看了一遍:“沒事吧?傷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