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霆淵,如果你獲得自由的第一時刻,就來到醫(yī)院,跟我父親誠心誠意的道歉的話,或許這件事情就不會變得這么復雜了?!卑鬃映揭蚕M軌蛘业綖槁扶獪Y開脫的理由?!拔覜]有做錯任何事情,我為什么要道歉?”路霆淵也義正言辭。這件事情的錯本來就不在他的身上,所以路霆淵自然而然是不會輕易認錯的。更何況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了路家和白家兩家的關(guān)系。而且也影響到了路氏集團和白氏集團的聲譽,現(xiàn)在非同小可?!澳愕浆F(xiàn)在還不承認自己錯了?”白子辰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路霆淵。“白子辰,雖然我沒有在現(xiàn)場,不過你和路霆淵認識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他的人品的,他是不會說謊的?!便迩逋┥锨耙徊?,語氣平靜的對著白子辰解釋。她知道現(xiàn)在路霆淵和白子辰的情緒都比較激動,或許他們根本就不能夠理智的處理問題?!安粫f謊?那你的意思是我的父親在說謊了?沐清桐,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你當時在哪里?”白子辰轉(zhuǎn)過頭便把矛頭指向了沐清桐。這件事情當然和沐清桐脫離不了關(guān)系。如果沐清桐沒有到處亂跑的話,路霆淵根本不會在白氏集團發(fā)瘋?!坝惺裁磫栴}你跟我說,這件事情與沐清桐無關(guān)。”路霆淵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沐清桐的身前。事情是他一個人做的,所以他當然不能夠讓沐清桐代替自己承擔責任?!芭c她無關(guān)?那你告訴我,與誰有關(guān)系?你嗎?”白子辰對于路霆淵躲避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白映剑愕降资窃趺戳??到底還能不能冷靜的面對我們了?這件事情本來就存在著很大的疑點,你也不能聽信片面之詞?!泵防隙⒉皇窍胍珟椭扶獪Y,只是就事論事。不過白子辰當然不能夠接受這樣的說法?!懊防隙阋泊蛩阏驹诼扶獪Y的一邊是嗎?如果這是你的立場的話,那我知道了?!卑鬃映斤@然已經(jīng)把眼前的這些人全部都當成了自己的敵人。他現(xiàn)在只想要離開,因為白子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去面對這些人?!拔业脑掃€沒說完,你不能走?!甭扶獪Y知道好說好商量的話,或許白子辰根本不會相信自己,或者根本不會給自己開口的機會。于是,路霆淵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白子辰的肩膀,把白子辰壓在了一旁的墻壁上?!奥扶獪Y!放開我!”白子辰用力的掙扎著,想要擺脫路霆淵。雖然他們經(jīng)常切磋,可是真的動怒而動手,還從來都沒有過。“白子辰,你聽著,這些話我就只說一遍,我沒有刺傷白展亭,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故意想要陷害我,但是我一定會找到證據(jù),讓你相信我說的是真的。”路霆淵每一句話都說的無比的清晰。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或許他真的很難說服白子辰。所以路霆淵也不打算繼續(xù)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