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曦身體踉蹌了幾下,差點趴到地上,她紅著臉,什么也不敢說,落荒而逃。
秦風和楊若曦上了車子,秦風看著楊若曦,一本正經說道,“若曦,我也覺得,我們該要個小孩了?!?/p>
“閉嘴?!睏钊絷氐芍仫L,紅著臉羞惱喊道,“你知不知道,這話很,流氓?”
秦風猛地抓住了楊若曦的纖纖玉手,急促喊道,“若曦,結婚都一千二百七十八天了,我還沒有和你遠房你出去打聽一下,這世界上,還有沒有我這么憋屈的丈夫,有沒有?”
說著,他都快哭了。
“噗......”楊若曦忍不住噗嗤樂了,“還有整有零的,日子你算得可真清楚。”
“度日如年?!鼻仫L咬牙切齒喊道。
楊若曦眼珠一轉,下一刻微微一笑開口,“秦風,要不這樣,今天你確保中西醫(yī)比武,我們不會輸,今晚上你想怎么樣,我都不拒絕,這行不?”
“一言為定?!鼻仫L急促喊道,可是下一刻,他卻狡黠說道,“不過,現(xiàn)在,你得先給我點甜頭,不然我不和你玩。”
“那,好吧?!睏钊絷責o奈答應。
然后閉上了眼睛,微微嘟起了紅唇。
這家伙,不就是想吻自己嘛。
可是下一刻,她卻感覺上身一涼,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
她睜開眼睛一看,頓時尖叫起來,“秦風,你混蛋?!?/p>
只見秦風竟然把自己的上衣給撩了起來,然后啄住了自己......
楊若曦用力推開了秦風的腦袋,趕忙把上衣拉了下來,狠狠瞪了秦風一眼,“你太過分了?!?/p>
秦風嘿嘿一笑,“真甜?!?/p>
楊若曦,“......”
秦風感覺到楊若曦快爆發(fā)了,趕緊轉移了話題,“若曦,這次西醫(yī)挑戰(zhàn)大會,應該是清雅姐這個醫(yī)療協(xié)會會長主持吧,怎么就把這桿大旗給你了?”
楊若曦無奈說道,“清雅姐有要事要忙,脫不開身,就讓我主持這件事情,她說現(xiàn)在帝都中醫(yī)界,民生醫(yī)院中醫(yī)做的最好,并且我們和那些國醫(yī)圣手還有御醫(yī)房的老神醫(yī)關系都不錯,所以由我出頭組織這場比試,最為合適,我其實真沒有那本事,可是清雅姐都說出來了,我也不好拒絕不是?!?/p>
秦風笑著點頭,“其實,我也覺得你行。對了,若曦,你說這次來挑戰(zhàn)的,是米國醫(yī)療協(xié)會?那帶隊的是誰?”
秦風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薛晚的身影。
他的唇角微微一翹,難道這個小丫頭上次還沒有被自己教訓夠,竟然又來大夏挑釁中醫(yī)?
楊若曦卻說,“聽清雅姐說是米國醫(yī)療協(xié)會的老會長,叫史密斯?!?/p>
“史密斯啊?!鼻仫L輕微松了一口氣。
“嗯,他雖然說是來做中西醫(yī)交流的,不過只是換個說法而已,本質還是挑戰(zhàn)中醫(yī)?!睏钊絷匾荒槗鷳n說道。
秦風看著楊若曦,淡然一笑說道,“放心,他們如果好好的醫(yī)學交流也就罷了,要是真敢挑戰(zhàn),我讓他們爬著回去?!?/p>
楊若曦一聽,欣慰點頭,“秦風,你能夠為我們民族而戰(zhàn),為我們中醫(yī)而戰(zhàn),我真的很高興?!?/p>
可是秦風卻笑著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話。
聽了秦風這句話,楊若曦差點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