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他欣賞。過了一會兒視屏的里的畫面,已經(jīng)播放完。江莫寒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凌薇用害死宗言曦的方法,現(xiàn)在想要用同樣的方法害死林蕊曦。等等……他記得宗言曦的母親,姓林?這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這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偸亲屗X得這里面不簡單。林蕊曦?宗言曦?他按下內(nèi)線連接秘書臺,“把南城叫進來?!崩畛山芸粗敖?,我該做的已經(jīng)做完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江莫寒將電話放下,“誰讓你來的?”“我良心過不去,不想看著她一再的害人,所以報了警?!崩畛山芤桓碧谷坏哪踊卮?。雖然他只是混社會的,不過是有點膽識的,不然他的那些屬下也不會那么死心塌地的跟著他。面對江莫寒逼攝的眸子,也沒有出錯亂。“是嗎?”江莫寒不相信他會忽然良心發(fā)現(xiàn)。如果真的良心受到了譴責,為什么是這個節(jié)骨眼?林蕊曦她才回來而已,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不相信是巧合。然而這時,南城敲門。他說了一聲進來。南城推開門走進來。李成杰站起來,“看樣子江總也沒有想要有話問我了。那我就先走了?!苯粗米?,算是默許了。等到李成杰出門,南城問,“他說了什么?”“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江莫寒答非所問,現(xiàn)在他更想知道林蕊曦這個人,和她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南城搖頭,“查到的資料基本和她的簡歷一樣。”別的都查不到?!耙粯樱俊苯黠@不相信,他瞇了瞇眸子,“你和我去一趟警局。”南城微微低眸,沒再問,說是。他們離開公司,南城開著車子,從后視鏡中看江莫寒,心里的好奇始終都在,那個男人在辦公室里到底和他說了什么?宗言曦真的不是zisha?那么又是怎么死的?“江總,那個男人是什么人?”南城問。江莫寒神色冰涼,眼底藏著令人不易察覺的巨大怒意。他緩緩的抬起眼眸,“你覺得她會zisha嗎?”南城并沒有第一時間領(lǐng)略她話里的意思,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么。過去這么久,這一直是個禁忌話題,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次,忽然提起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話?他想了想,“我不知道?!彼_實不清楚。“以前我覺得,她可能是因為我太傷她……”說到后面他的聲音啞的成樣子,“南城,我后悔過。”南城抿唇,他知道,這一年他的痛苦,他都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無法彌補。當初他也曾說過,不如放下。可是那個時候的他,眼里什么也看不見。一心只想報仇。如今他什么都有,可是,他卻不快樂了。臉上再也沒有過笑。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耙呀?jīng)過去,就不要想了?!蹦铣前参康?。他也只能想到這么一句話,事已至此,不可回旋,后悔也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