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痛苦。妮雅皺眉,她熱嗎?可這屋里并不熱啊。她怎么流這么多汗?掙扎在夢里的宗言曦,透過火光看見了人影,她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只有一道很修長的身形。她拼命的想要抓住他,用盡力氣喊,“救我,……救我——”妮雅眨巴著眼睛,“她在說什么?”頌恩一時到,她可能是做噩夢了,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宗小姐?!薄熬任摇彼匆娔侨俗邅?,他的模樣慢慢變得清晰起來,伸手去抓他……猛地她睜開了眼睛,喘著粗氣,夢醒了。映入眼簾的是頌恩俊逸的臉孔,深邃分明的五官,此刻正關(guān)切的看著她。她清醒了幾分?!白鲐瑝袅??”頌恩關(guān)心的問。宗言曦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抓著頌恩的胳膊,她慌得放開,“對不起我……”“沒事?!表灦魅ツ昧艘粔K帕子,遞給她,“擦擦汗?!弊谘躁亟舆^來,攥在手里,還未從夢里的驚心回神,這么久以來,她從未做過這樣的夢。夢里的情景那樣的真實。真實的讓她覺得現(xiàn)在再身上還有火烤的灼痛感。頌恩見她不動,伸手去給她擦額頭的汗,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額頭,宗言曦猛地往后撤了一下。意外這突如其來的碰觸。頌恩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四目相對,兩人都微微不知所措。氣氛一下變得微妙。頌恩收回手,為自己下意識的唐突行為道歉,“對不起,不是故意冒犯。”“沒事。”宗言曦回神,撇過他的目光擦著額頭的汗,她的動作有些亂,莫名的心慌,至于慌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拔艺斯樱_麗去洗了,你起來吃點吧?!蹦菅耪f道。宗言曦的目光落在妮雅身上,刻意避開視線觸及頌恩,說道,“好?!蹦菅判χ?,“那我到外面等你們?!闭f完就邁著小短腿往外跑。房間里一下就剩下頌恩和宗言曦了。兩人相對無言。一股別樣的情緒在蔓延。都不曾開口說話,好像知道該說什么。又好像在刻意回避?!澳莻€……”“你……”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收聲。“你先……”“你先……”又是不約而同。宗言曦先打破的僵局,干笑著,“妮雅這孩子太可愛了?!睆娦姓以掝}。頌恩神色異樣,點了一下頭。嗡嗡這時宗言曦的手機響了,她去拿手機,“我接電話?!表灦鼽c了一下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電話是顧嫌打來的?!澳悴辉贐市了嗎?”“嗯。”宗言曦回應(yīng)?!肮植坏脹]找到你?!薄澳闶裁磿r候回來的?”她問?!皠偦貋?,辦理離職手續(xù)的?!弊谘躁厮坪趼牭剿捓锏你皭?,“為什么?”“我媽發(fā)現(xiàn)我找他了,不準(zhǔn)我再回國內(nèi)?!薄澳悄恪薄皠e說了,我看她是真的不想提起,態(tài)度很堅決,我不想她為這個事情傷神。”宗言曦不會勉強他這樣的事情?!坝袡C會我去看你?!弊谘躁氐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