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言曦沒和沈歆瑤一起回來,說是要去見一個朋友,她故意去逛完街去電影,就是想要故意把時間拖到晚上,然后找個借口不回去。沈歆瑤也沒多想,和司機先回去。和沈歆瑤分開還沒到八點,她獨自一個人漫步在C市繁華的街頭,天色漸暗,路上行人多了起來。路邊有賣小玩意兒的,孩子會拉著父母要買,濃濃的煙火氣息。橋頭站著一個文藝青年,懷里抱著吉他,他留著略長的頭發(fā),帶著眼鏡,聲音低沉帶有感情的吟唱著一首詩詞?!奥犅勥h方有你,動身跋涉千里。我吹過你吹的風(fēng),這算不算相擁。我踏過你走過的路,這算不算相逢。我只喜歡你,從一而終,認真且慫。我還是喜歡你,像太陽升起,不論朝夕。我還是喜歡你,像云漂泊九萬里,不曾歇息。我還是喜歡你,想星辰砸向大地,至死而已。我還是喜歡你,像微風(fēng)吹進心里,酥酥靡靡。我還是喜歡你,像風(fēng)走了八萬里,不問歸期?!辈恢挥X中,宗言曦早已經(jīng)駐足,認真的聽著文藝青年吟唱的每一句詩句,淡淡的憂傷又很唯美,她竟落下了淚,抹去眼角的濕潤,正當(dāng)她掏出錢包從里面掏出一張一百塊的鈔票彎身想要放入裝吉他的箱子里時,有個人卻先放進了一百塊,她抬頭,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此時此刻,他也正看著她。時間像是定住了,兩人許久都沒有反應(yīng),都失了神,過了一會兒宗言曦先回的神,她放下手里錢,站起身來。江莫寒看著她,“一起走走?”宗言曦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疏離的道,“還沒八點?!薄拔艺埬愠酝盹垺!苯趾V定的口吻,“你還吃飯吧?!薄拔页赃^了?!弊谘躁厣裆淠苋饲Ю镏獾臉幼?。江莫寒沒在說話,只是在宗言曦走的時候跟了上來?!安灰??!彼仡^看著他。江莫寒平靜的道,“我也走這條路?!弊谘躁厮餍酝刈撸澳悴灰嬖V你,你也要走著一條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莫寒一把摟進懷里,雙手緊緊的圈著她,“對不起?!弊谘躁丿偭艘粯拥拇反蛑拔也灰愕狼?,你欠我的是命!”江莫寒沒動,任由她發(fā)泄,過了許久宗言曦累了,“你放開我?!彼渎?,“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你,敢做不敢當(dāng)嗎?”“如果可以重來,我想最先遇見你的人是我,然后最先愛上你的人也是我?!苯吐暎@一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沒看清楚自己的心。他能夠親身感受她曾經(jīng)歷過的痛苦,因為現(xiàn)在他都經(jīng)歷了。他并不想為自己辯解什么,錯就是錯。他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只想認真的挽回她。用他余下的生命,去珍惜一個他想要珍惜的人。“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弊谘躁夭⒉幌肼犨@些,她扭過頭,望著河面,微風(fēng)吹過揚起她的頭發(fā),此刻她內(nèi)心還有悸動,不是因為江莫寒,是為自己曾經(jīng)那一腔的炙熱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