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如果白慕言做出這副模樣,他面前的人肯定要暗暗苦惱。
有人要倒霉了。
可薇薇安卻沒有絲毫害怕,甚至還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這次來的這么快,平時我怎么沒有這個待遇呢?”她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在和白慕言抱怨,還是單純說給自己聽。
“和你沒關(guān)系,你到底說不說?”白慕言語氣陰沉的快要滴血。
這種拿人毫無辦法的無力感,他在接管白氏之后,從沒有體會過。
可面前的薇薇安她不能真的要了人的命,卻又不能把人放了。
“我可以把解藥給你。”薇薇安這下回應(yīng)的飛快。
“條件?!?/p>
“和龍九兒解除婚約,和我在一起?!鞭鞭卑蚕攵紱]有想。
“做夢?!卑啄窖悦摽诙?。
“那你殺了我吧,我得不到你,她龍九兒也別想和你在一起。”薇薇安語氣瞬間瘋狂,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開始嘶吼了起來。
“你真的認(rèn)為我不敢殺你么?”白慕言氣急,甚至已經(jīng)將匕首頂在了薇薇安的脖頸上。
只要稍微一用力,脆弱的皮膚立馬就會斷開。
薇薇安害怕了,有一瞬間她感覺到白慕言可能真的會殺了她。
“你敢殺,那就來吧?!彼仓^皮說道,之后又補(bǔ)充了一句:“你應(yīng)該也派其他人去找解藥了吧,沒找到?”
“是了?!鞭鞭卑部粗啄窖缘谋砬椋故切α诵Γ骸叭绻业降脑?,你就不會和我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了?!?/p>
“其他條件,你說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卑啄窖云铺旎牡氖救?。
他往后退了一步,只要不是必要,他根本不想靠近這個女人。
“其他免談!”薇薇安不松口。
她現(xiàn)在可以說是暫時拿捏住了白慕言,只要她不松口解藥的事,這個男人就一直拿他沒有辦法。
雖說這一切的委曲求全都是為了余九九。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終于白慕言表情微動:“解藥最快什么時候可以拿到?”
薇薇安一聽這話,就知道白慕言這是答應(yīng)了:“一周之后?!?/p>
“三天?!卑啄窖园欀迹⒉粷M意這個日期。
“解藥需要在米國境內(nèi)的引子,最少也得五天?!鞭鞭卑布泵Ψ瘩g。
“好,我安排迦娜過去。”為了讓她的話多些可信度,薇薇安直接將迦娜搬了出來。
“我答應(yīng)你,五天之后把解藥給我?!?/p>
“你先和龍九兒解除婚約和我訂婚,我才能讓人去給你找解藥。”薇薇安并不松口。
“知道了,你最好盡快。否則九兒有什么閃失,我要讓你們整個米國陪葬?!卑啄窖粤滔铝诉@么一句話,再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示意讓保鏢將薇薇安放了下來。
終于座上了舒適的車,薇薇安心里卻遠(yuǎn)沒有表面上的冷靜:“你們不用跟著我,我可以叫人送我回去?!?/p>
她的周圍足有四個高大的保鏢,都是白慕言的人。
可那些人并沒有理會她,只是盡職盡責(zé)的守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