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燈泡不是那種白熾燈,而是最古老的橘色燈泡。
陰暗的角落依舊模糊不清,似乎帶著數不盡的危險。
“你就是白先生的妻子吧。”米婭本以為只有白慕言一個人來了。
看到余九九之后眼前一亮,她知道鶴神醫(yī)將余九九治好了,卻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快就能夠自由行走了。
不得不說她的體質還真的是厲害。
“是我,謝謝你的幫助。”
“我沒有做什么,如果沒有白先生的龍玉,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米婭并不居功,可她說的也是事實。
白慕言擔心米婭將他中毒的事情說漏了,趕緊插嘴:“你想看薇薇安么?”
“在哪兒?”余九九下意識的回答。
緊接著,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概是剛才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米婭和白慕言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地下室的中央,還有兩個人被鐵鏈鎖著。
“是誰?”一個難聽的聲音響起。
余九九走上前去才發(fā)現,這竟是薇薇安發(fā)出來的。
“是我,還能認出來么?”余九九加快步子,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
她因為‘三月盡’的折磨,其實看上去并沒有那么健康,臉上也帶著一點兒病態(tài)。
可這副模樣和薇薇安相比,真的好了太多。
這個女人現在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高高在上的米國公主,漂亮的金色長發(fā)也甚至帶上了斑白,足以看出她這段時間過得并不好。
不光是身體狀態(tài),余九九感覺薇薇安的眼睛好像也有點兒不對勁兒。
“她怎么了?”她看了一眼薇薇安無神的右眼,詢問米婭。
“試毒的時候用量用過了,她的右眼現在幾乎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一點兒光?!泵讒I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好像討論的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其他的什么東西。
“你個碧池,竟然還敢過來?你把我害得這么慘,就不怕遭報應么?”薇薇安在中國也呆過一段時間。
所以深知中國很多人都比較講究因果報應。
“你都不怕我還怕什么?要不是我命大,說不定早就被你害死了?!庇嗑啪泡p笑了一聲。
她故意站在薇薇安靠近右邊的位置,讓她不得不艱難的轉頭看著她。
可如果薇薇安想要看她,就必須忍受博頸部窒息的感覺。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讓迦娜對我下死手。所以你落到現在這副田地,也算是因果報應?!庇嗑啪艑⑥鞭卑驳脑捲T瓨拥倪€了回去。
接著,她又走到了迦娜的面前。
這個看上去健壯的女人,肌肉已經不知道什么原因開始溶解了。身體狀況看上去,只比薇薇安好一點兒。
“她的體格不錯?!泵讒I盡職盡責的給余九九介紹。
“我一般給她試的毒藥,都有溶解肌肉的作用?!敝皇撬挠昧恳话愣几裢庵斏?,所以并沒有要了迦娜的命。
余九九點了點頭:“米國的國王沒有找她們兩個么?”
哪怕不找迦娜,薇薇安可是米國的公主,路易斯的親生女兒。
他這個做父親的真的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白慕言帶走這么長時間?
“他現在,自身難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