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那個白氏的律師談判。
她擔(dān)心對方會說出什么可能會刺激到余九九的事情,所以特地來叮囑了一句。
結(jié)果談話還沒有結(jié)束,貍貓這邊就出事了。
她眉心一條,趕緊開口:“老大怎么了?”
如果不是因為余九九的事情,貍貓肯定不會如此的失態(tài)。
“老大不見了,我猜她應(yīng)該在進(jìn)門之后,就直接跳窗戶走了。”貍貓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她對自己的專業(yè)素養(yǎng)還是有信心的,所以在來到這里之后,貍貓可以肯定余九九房間內(nèi)一直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所以她才會覺得對方是不是在休息。
結(jié)果現(xiàn)在人不見了,她猜測肯定是那段時間的空白期出了問題。
可是,距離那段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小時。
哪怕余九九想要出省,都說不定已經(jīng)跑很遠(yuǎn)了。
“你冷靜點,老大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的。”顧七知道貍貓的想法。
她平時遇到事情也還算冷靜,但現(xiàn)在人是從她的手里不見的,所以貍貓才會理所當(dāng)然的著急。
“可是,她為什么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再走?”貍貓喃喃的說道,但是眼睛還在飛速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企圖找到一點兒能夠參考的線索。
畢竟,余九九跑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他們就算是想要把人找回來,也找不到一點兒的線索。
“如果和我們商量了,她說不定就走不了了?!鳖櫰吆拓傌堈f完這句話,就朝著電話說了一句:“你先等一下?!?/p>
余九九的身手,哪怕再遇到什么意外,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所以目前最難搞的,還是這個律師。
“我有白先生的手諭,所以如果夫人真的來這里和你商議遺囑,我強調(diào)的那些事情,一定不要說。”顧七剛才已經(jīng)將主要的事情和律師交代清楚了。
要不是貍貓突然打電話過來,她也打算離開了。
“放心吧,但是這樣一直瞞著夫人,是不是......”律師是白氏的人,所以對白慕言當(dāng)然是唯命是從。
能夠拿到白慕言手諭的人,一般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現(xiàn)在,哪怕律師并不知道白慕言到底是死是活,卻還是打算先聽從了顧七的建議再去和余九九商議遺囑的事情。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白先生有自己的打算?!鳖櫰卟幌肜^續(xù)在這里耽擱時間了。
雖然她也寬慰貍貓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是一直讓余九九不見也不是個事兒啊。
“這位小姐,你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是不是白先生出了什么事兒?”這個律師眼中透露著擔(dān)憂。
這種提前就立遺囑的事情,其實在豪門當(dāng)中是相當(dāng)常見的事情。
可這種人還活著,就迫不及待的讓他去交接遺囑的事情,這個律師還是第一次見到。
哪怕白慕言只是說讓余九九去做一下公證,可還是格外的違和。
“以后你就知道了?!鳖櫰哳^也沒有回,留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
這個律師是白慕言的人,既然能留在白氏,最后還能被這個男人信任,肯定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小七也就沒有對他說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