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每說一個字,他都覺得心如刀割。可白慕言就像是受虐狂似的,強迫自己聽著余九九說的內(nèi)容,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分攤一點兒她之前的痛苦?!叭绻乙院笤僮鲞@種傻事,你直接打醒我。”那種自以為是的‘為你好’,總是會給當(dāng)事人帶來無比的傷害。“我現(xiàn)在就想打你。”余九九瞥了白慕言一眼,語氣中都帶上了哽咽。天知道她在親眼看到白慕言之前,心中都帶著懷疑。哪怕她已經(jīng)猜測出對方是假死,但心里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那些都是她幻想出來的,其實白慕言是真的死了?!爸灰茏屇悴贿@么傷心,怎么打我我都不會反抗的?!卑啄窖宰プ∮嗑啪诺氖?,將它放在自己的喉嚨上。如果她愿意,別說是打他一頓了,就算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對白慕言來說都是甘之如飴?!澳泱w內(nèi)現(xiàn)在還有玉蟲,如果不盡快弄出來的話,說不定你一直都不會恢復(fù)記憶。”余九九不想繼續(xù)沉寂在當(dāng)時的悲痛當(dāng)中了。既然人已經(jīng)找到了,那再回想當(dāng)時的場景,也只不過是在自我折磨罷了?!鞍??那要怎么處理么?!卑啄窖砸幌伦記]有反應(yīng)過來,嘴巴現(xiàn)行大腦一步問了出來。他對自己的身體并沒有那么在意,畢竟看鶴神醫(yī)的樣子,他肯定是不嚴(yán)重對方才會離開的。不然就沖著老人家對余九九的疼愛程度,肯定也會把他的身體處理好再離開的。因此,白慕言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還是余九九的情緒,只要對方不那么難受,把這個問題搬出來也不算虧不是?!奥爭煾嫡f,需要找一個人將玉蟲給渡過去。”余九九若有所思。玉蟲不管再聽上去無害,也畢竟是一種蠱蟲。如果沒有特定的天敵的話,如果想要擺脫這種東西,還真的必須得渡給別人。但是到底要渡給誰,就是個需要思考的問題了?!皠e亂想了,等到了時候自然會解決的。”白慕言也能夠手指將余九九眉心的褶皺撫平。既然鶴神醫(yī)會告訴余九九,那肯定就不是那么著急?!澳悻F(xiàn)在有身孕,不能大喜大悲也不能熬夜,要不我們睡吧......”白慕言先是將孩子給搬出來,之后才試探性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被徹底原諒,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跪累了?”余九九心情的確好了不少。她聽到白慕言的話,還有心情去開玩笑。“不會,但是我跪在這里,不是也影響你休息么?!卑啄窖钥从嗑啪艣]有反對,就自顧自的站了起來。他趁人不注意,直接坐在了余九九的旁邊,順便強勢的將人給摟在了懷里?!八桑惺裁词旅魈煸偕塘??!卑啄窖詣幼鬏p柔但不容反抗的讓余九九躺下。自己也躺在了她的旁邊:“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