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常樂安被女護(hù)衛(wèi)從水里救上來了,她嗆了幾口水,但好在池子不深,她掉下去的時候立刻就從泥槳里站起來了。只是此刻的她渾身都是淤泥,特別是臉面,已經(jīng)被泥垢覆蓋,掩去了真容,看起來好不狼狽。她狠狠的吐出了嘴里的泥槳,又嘔吐了幾口污水出來,痛苦不堪的栽倒在下人的懷里。而她手上,正拿著從池子里摘來的蓮花。然而所有人都在安慰那位小郡主。尚嬤嬤跑來,從鷹憐手里接過了白憧笙,心疼的哄道:“小郡主別害怕,咱們回去與王妃好好說,王妃不會責(zé)怪你的。”“哇哇哇,我害她們掉進(jìn)水里的,娘親一定會問我為什么要摘白蓮,可我就是喜歡,池子里都不開花,只有它開了,我想送給娘親的,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白憧笙雙手揉眼睛“嗚嗚”的哭啼不止。尚嬤嬤回頭看向常樂安。常樂安身邊的婢女正替她擦拭臉上的污泥。尚嬤嬤問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常樂安咳了幾聲,聲音含著哭意,回道:“嬤嬤,我是常府的四小姐常樂安?!背8乃男〗悖∩袐邒吲c鷹憐對視了一眼,頓時心如明鏡。她家小祖宗正仇視著常府呢,常府的人卻偏偏跑到她面前瞎逛,不出事才怪。雖然她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但尚嬤嬤肯定是維護(hù)白憧笙的。尚嬤嬤對鸞儀道:“公主,你看常四小姐的身形是不是與公主相似。”“尚嬤嬤,我知道怎么安排,你先帶笙兒找我七嫂,常四小姐隨本公主回鳳鎏宮洗漱吧,本公主拿一套干爽的衣服給你換上?!薄岸嘀x公主。”常樂安聲音嬌柔的說。眾人趕緊將常樂安從地上扶起來,而就在她還未站穩(wěn)腳步時,那頭傳來了通報聲:“榮王殿下到?!睒s王殿下!常樂安心頭一顫,下意識的看向了從前面那條石階走來的英俊男子。他身穿暗紫色長袍,背后披著黑色的披風(fēng),腰上別著銀色劍柄佩劍,不過眨眼的功夫,他就從路的那一頭走入了瀲滟亭。亭子里的下人們,紛紛向他行禮。而尚嬤嬤則抱著白憧笙,走到了容燁的面前:“王爺。”“把人給本王?!比轃钌焓謴纳袐邒邞牙锝舆^白憧笙。白憧笙一臉乖巧的摟著他的脖子,奶音帶著哭腔的喚道:“父王,我回去要被娘親罵了。”“為什么突然跑,你母親惠寧宮等你等的心急?!比轃钐痔嫠寥ツ橗嫷臏I水,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不舍得對女兒太過嚴(yán)厲,只是用著尋常的口吻問她。白憧笙嘟著粉嫩嫩的紅唇,扭扭捏捏的說:“鬧一點(diǎn)小情緒而已。”“跟你的母妃鬧小情緒,所以就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人找到你?!卑足矿铣聊?。“下次不許這樣!”容燁捏了捏她哭的通紅的鼻子:“一直找不到你,最擔(dān)心你的人是你母親和我,特別是你母親,她身子一直不好?!薄拔抑懒?,我回去好好認(rèn)錯?!薄班?!”容燁滿意的轉(zhuǎn)身,走出亭子。而站在一旁的常樂安,親眼目睹著榮王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