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臉色一沉,現(xiàn)在角色倒是完全反過來了,竟然是炎國人在戲耍自己?!皝?!”不服氣的漢斯退后幾步,而后瘋了一樣繼續(xù)進攻。王丞持劍依舊從容。剛剛他跟漢斯之間的對局結(jié)束的太快,張豐年沒看清楚,借著這次機會,他卻是慢慢看清楚了王丞的招數(shù)。竟然是自己剛剛使用的劍法!第一次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張豐年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細細琢磨著王丞的招式。而王丞似乎也是有意讓他觀摩,能贏,卻不贏,只是戲弄。十分鐘后,漢斯已經(jīng)累的筋疲力竭,滿臉通紅。就算在這十分鐘之內(nèi)他沒輸,但是卻被王丞戲耍的十分狼狽。只要王丞不主動勝他,這場比試永遠也結(jié)束不了。終于,他忍不住了?!摆A不了,我輸了。”漢斯紅著臉往臺下走,頭也不回。王丞淡淡一笑,“承讓?!比缓筠D(zhuǎn)身走下臺,雙手持劍,送到張豐年手上?!岸嘀x張先生借劍?!睆堌S年滿身大汗,看向王丞的眼神充滿了敬意,“是我該感謝王先生才是,你用我張家繼承的武當劍法贏了西洋劍術(shù),保全了我張家的名聲,大恩難以回報?!睆堌S年親自說這話,眾人才明白王丞為何戲耍漢斯十分鐘,又引起一陣歡呼。這王丞,果然大師風范。而王丞本人卻只是擺了擺手,“劍法精妙,我只學了個皮毛。如果時間往前推個三百年,只怕創(chuàng)造這套劍法的人比我要厲害百倍。炎國武術(shù),一開始也是殺敵神技。就傳承和應用這一方面,張先生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睆堌S年聽完,再次對王丞佩服的五體投地,隆重抱拳。“磨磨唧唧干什么,上來,你不是要打三場嗎?”第二場狂暴無比的散打高手弗蘭克站在臺上瘋狂叫囂道。王丞聞言,對著張豐年微微一笑,然后看向霍峻?!盎艏胰瓌偯蜔o比,只是現(xiàn)在偏向于強身健體,少了幾分最初的殺伐之氣。剛剛從霍先生身上獲益匪淺,不知道霍先生介不介意我用只學得些皮毛的霍家拳去應敵?”霍峻臉色微變,剛剛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難不成王丞除了能使武當劍,還能使他的霍家拳?“炎國武術(shù)同根同源,王先生高才,盡可隨意發(fā)揮?!被艟馈M踟┪⑿c頭,然后上臺?!案ヌm克先生是嗎?請!”王丞左腳后撤了一步,將一只手負在身后。一只手應敵!在場眾人又給看激動了,這王丞,莫非真有把握單手勝了弗蘭克?“炎國狗,敢小瞧我?”弗蘭克看到王丞一只手對戰(zhàn),大受刺激,直接開始公然侮辱。王丞臉色微沉,然后稍微變了個起手式?,F(xiàn)場唯有霍峻看出了王丞這一微妙變化的含義,前面只是想教訓一下,而后面,王丞恐怕是想下些重手了?!罢米屛铱纯?,這霍家拳百年前到底是何等風采?!被艟凵窕馃?,在心中暗道。臺上,弗蘭克跳著靈活的步法,強勁有力的拳頭如雨點般對王丞攻去。王丞對待弗蘭克沒有像剛才對戰(zhàn)漢斯一樣有耐心,對方提拳迎上,他便張開手掌正面相迎。以掌捉拳,對前者來說本是占盡了劣勢,但是王丞卻從容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