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remenxs】今夜,段景澤是一個可怕的將軍。
用著最可怕的磨人的兵法。
“啪嗒——”
手上的鎖鏈被打開了。
可她卻更加動彈不得。
渾身都是軟的。
段景澤輕輕試探——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舒舒,不要恨我——”
說完,他忽然一只手遮住了秋舒的眼睛。
秋舒愣了愣,下一秒頓時渾身一僵,雙手狠狠地抓住了段景澤的肩膀,因為力道有些重了一些,指甲嵌進(jìn)了段景澤肩膀中。
他皺著眉,悶哼了一聲,一時沒有控制住,竟然發(fā)了狠。
初次的一切,青澀,但是又如此沖動,疼痛之中是兩個人真正的融合,是情與欲交織的一切混雜的點點亮光,在晃動的紅燭下模模糊糊,隱隱約約,勾勒出兩道重疊的影子。
這是第一次,段景澤如同一個焦躁的,但同時也一往無前的旅人,沖進(jìn)了從來沒有人駐足過的森林,橫沖直撞地進(jìn)來,不小心弄傷了一些樹木,卻也找到了自己溫暖濕潤的港灣。
秋舒一下子,本能地喊了一聲:“疼——”
話音未落,她的唇被柔軟的唇堵住,像是要和她一起痛一樣,段景澤吮吸得很狠,但是他的唇有種很淡很淡的香,夾雜著一絲絲常年混跡戰(zhàn)場上的血腥味,卻偏偏給人一種要上癮的感覺。
是交織的舞蹈,是繾綣纏繞的氣息,是把所有酸甜苦辣的調(diào)味品都倒在了一起交融成為混亂的,五味雜陳的東西。
秋舒無助地仰著頭,被他吻了許久,延續(xù)著閃爍的水光,咬了咬她的下巴,又往下一吻,含住了鎖骨的瞬間,感受到了其主人身體的一絲顫抖,段景澤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獵物的弱點,快速地攻城略地。
而兩個人最為親近,負(fù)距離的一切,則是更加狂妄地開始掠奪占有,一切一切,來自他的氣息席卷而來,快速又猛烈,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即將要將她燃燒殆盡,被他燃燒掉,化在他的手心里。
段景澤瞇著眼睛。
帶著一絲饜足的氣息,喟嘆地在她身上奪取一切美好——
終于、終于讓他得到了秋舒。
得到了她的一切。
得到了她的所有。
從今往后,她的一切,可以被自己所擁有……
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紅燭都已經(jīng)燃燒結(jié)束,直到天邊逐漸地露出了魚白般的一絲光亮,照亮了已經(jīng)沙啞的求饒聲,和終于滅頂釋放一切的低吼……
秋舒足足又睡了一整天。
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人換成了平日常穿的里衣。
床上也都被清理過了,換了全新的被單。
除了那個聽大佬系統(tǒng)說屬于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地方又酸痛又累又軟以外,身體的其他地方都是清清爽爽的。
秋舒看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眨眨眼睛。
雙手,雙腳,都有了鎖鏈。
這次居然還升級了是嗎?
秋舒坐了起來。
“大佬系統(tǒng)……你能解釋一下什么劇情嗎?”
“額……宿主,這個……你自求多福吧,系統(tǒng)也不太清楚主神碎片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