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凌厲地說道:“莫秀枝,你沒事吧?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跟他有說有笑吶?再說,我只是碰巧在他家經(jīng)過而已,你就來我家發(fā)什么瘋???還好意思大聲宣揚(yáng),莫秀才是你的男人?你們什么時(shí)候訂親吶?我們怎么不知道,這么不要臉的話,說出去,你也不怕丟人?”
雪兒的語氣中盡是嘲諷。
莫秀枝有些惱羞成怒,剛才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
沒錯(cuò),她心里面早就把莫紹興當(dāng)成自己的男人,那又怎么樣?他們關(guān)系非比尋常,成親是遲早的事。
“誰不要臉?誰不要臉吶?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蹦阒鈩輿皼暗叵蛑﹥号叵?/p>
她還以為今天的雪兒,還是以前在莫家受了氣,也不敢吭聲的雪兒。
以前的雪兒,確實(shí)是這樣子,人人可欺。
不過,現(xiàn)在的雪兒可是重生而來,哪里會輕易被她嚇倒。
雪兒不退反進(jìn),臉龐差不多跟莫秀枝貼著臉,聲音冷颼颼地說道:”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撕我的嘴?”
莫秀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雪兒。這個(gè)小賤人,竟然敢公然挑釁她,要是自己不出手的話,感覺沒面子,于是,想都不想,伸手一巴掌就向雪兒摑過去。
莫秀枝以為這一巴掌會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打得雪兒跪地求饒。
誰知道,意料中的巴掌沒有響起來。
反而,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
莫秀枝還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情,一股鉆心的痛,傳遍全身,痛得她冷汗淋漓。
原來,她的手臂被雪兒用手輕輕地捏著穴道,是又痛又麻,那一種感受,真的是無法用言語表達(dá)出來。
“你個(gè)小賤人,趕緊放開我,不然要你好看。”秀枝痛得額頭上直冒冷汗,嘴里還是不饒人,還在狠狠的威脅雪兒。
雪兒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嘖嘖嘖!見過笨的,還沒見過你這么笨的,都被人捏著穴道,還敢口出狂言?”說著,手上又用力狠狠一捏。
“啊…!”
這一下,莫秀枝痛得口水鼻涕全都出來了。
謝氏見狀,有些不忍心,連忙上前勸道:“雪兒,秀枝痛成這個(gè)樣子,你趕緊放開她。”
雪兒:“只要她肯向我道歉,說她冤枉我,我就放開她?!?/p>
“雪兒,你這個(gè)小賤人,你就是搶我的男人。”莫秀枝死鴨子嘴硬,明明痛得全身冒冷汗,還是死不認(rèn)輸。
這個(gè)時(shí)候,聽見謝宅有動(dòng)靜,鄰居們又跑過來,圍在大門口看熱鬧。
他們聽見秀枝罵雪兒搶她的男人,都表示驚呆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這件事情。
“誒!你聽說這個(gè)丫頭有男人嗎?”
“沒有,媒婆還沒有上她家提親,她哪來的男人呢?”
眾人紛紛搖頭,都說沒有聽過這件事情。
聞言,雪兒扭過頭,對著門口的鄰居們,故意大聲的說道:“莫秀枝說他的男人是莫秀才呢,你們大家伙來幫我評評理,今天早上,我只是經(jīng)過里正的家門口,碰見莫秀才,跟他說了兩句話,結(jié)果,我這個(gè)好姐姐,她上門鬧事,硬說我搶了他的男人,你們說,我冤不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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