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祁行巖的關(guān)系,易湛童繼續(xù)留在教室上課。
甘愿上課時,知道她斗不過易湛童,直接點(diǎn)名將她同桌曲陽叫起來。
曲陽凝著眉,她就算認(rèn)真聽課了,也沒聽過甘愿問的問題啊。
甘愿在講臺上不悅的開口:“我剛才是給狗講了嗎?你聽哪去了?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也不會?不會就說個話,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將我這個老師放在眼里了嗎,給我出去站著去,看著你都心煩!”
甘愿正在生氣中,根本沒有給曲陽留下一分情面。
曲陽一個小姑娘眼眶都紅了,眨了眨眼,一滴淚水就滾落下來。
她站著不動。
全班氣氛都因為這件事,瞬間緊凝。
“給我出去!”
甘愿站在講臺上,對著默然不說話的曲陽,直接扔下一本書。
劈頭蓋臉砸下來,差點(diǎn)將她頭打到。
好在易湛童眼疾手快,伸手飛速奪過那本書。
手指被書頁劃開一個小口子。
易湛童不悅的凝著眉,直接將書扔回去:“甘愿,撒潑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撒去!”
“就是,不想上課就出去?!?/p>
“反正我們祁老師也回來了?!?/p>
“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師……”
后邊的男生都在幫著易湛童說話。
白雪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大吼,“安靜點(diǎn),你們這個樣子有沒有將甘老師放在眼里?”
“白雪,你是什么玩意,憑什么說我們?”
白雪瞪著眼:“憑我是這個班的副班長!”
“副班長,呵,我們承認(rèn)了嗎?”
“就是,我們眼里副班長只有童姐一個人,你這個留級生有什么資格當(dāng)?”
易湛童不緊不慢的站起來,以手示意,“大家別吵了。”
后排的男生頓時安靜下來。
白雪氣急了。
明明她才是副班長。
憑什么這些人就光聽那個易湛童的話?
真是會收買人心!
“甘愿,我就問你,作為老師,你有給自己積點(diǎn)口德嗎?什么題簡單不簡單的,這道題超綱了你不知道?有什么你就沖我易湛童來,欺負(fù)我兄弟姐妹,這就是你的本事?”
她不卑不亢,一字一句道。
甘愿不服,“誰說超綱了?她不會她還有理了?”
“哼,”易湛童冷蔑的凝著她:“你剛剛說的那個問題難道不是在下學(xué)期才講的嗎?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白雪她有沒有學(xué)過?”
“哦,忘了,白副班長沒聽過課,可能根本不記得這個知識點(diǎn)她們?nèi)ツ曛v過,那我不介意去找祁老師問問,到底是不是?”
她的話,一箭雙雕,將白雪以及甘愿兩個人一并諷刺。
“易湛童,你胡說什么,這個點(diǎn),我去年有聽講過!”
白雪紅著臉大聲反駁。
易湛童冷冷一笑。
“聽到了嗎?甘老師,既然白雪同學(xué)知道這個知識點(diǎn),請問你這樣針對曲陽同學(xué),到底是何意?”
最后一句,她咬的緊緊的。
白雪瞬間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可她要是不說,就證明自己笨,可她要是說了,就將甘老師陷于不義之地。
甘愿瞪了白雪一眼。
隨后朝著下邊同學(xué)開口:“你們這群學(xué)生,都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