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身邊的一個同輩男人戳了戳祁行巖:“祁軍座,你一個大名鼎鼎的軍座不會還這么小女兒家的粘人吧,說出去多丟你的臉???”
“就是,讓童童和小姑睡一晚唄,小姑父沒回來,你就不能尊敬長輩一下?”
祁行巖甩他們一臉冷酷:“要尊敬你們?nèi)プ鹁慈?,也沒見你們把你們媳婦送上小姑床啊?!?/p>
這話,傲嬌的沒毛病。
祁木陽不開心了,“小巖,你這什么毛病啊,我讓童童陪我這個小姑睡一晚怎么了,我是你小姑啊,你怎么不想想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兩歲尿褲子的事情我都還沒給你抖出來,小姑我告訴你,你家小姑我也是不好惹的,逼急了你家小姑我,我就把那些你小時候囧事都告訴童童,讓她嫌棄死你!”
易湛童:“……”
祁行巖:“……”
這威脅,夾刀帶棍的。
祁行巖環(huán)過她的腰,黑色的雙眸濃稠如墨,很是不滿,但又無可奈何,對著易湛童,十分委屈的送上自己的半邊臉:“這邊還沒親。”
周圍的人瞬間石化,僵硬在原地。
“哎呦呦,祁軍座,你的臉呢?”
“酸,真酸!!!”
“這狗糧不要錢嗎?”
“不不不,我拒絕吃狗糧,飽了飽了。”
“我第一次見小巖如此的……不要臉!”
“畫風(fēng)有些清奇啊,誰來擺正他?”
易湛童咬了咬唇,有些窘迫,周圍還有那么多人,如果在家的話,她毫無任何心里障礙直接親了,現(xiàn)在周圍這些人恨不得拿出攝像機,就等她親下去了。
易湛童看著他這張帥氣如斯的臉,喉嚨吞咽了一口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親下去。
倏然在親下去發(fā)現(xiàn)不是臉,那個那人很狡黠的將唇送上來,攫取唇舌,摁著她的腰,很饜足的親了一口。
祁木陽環(huán)著胸在一旁酸溜溜的“嘖嘖”著。
好不容易他放開她,易湛童看見他雙眸里都是滿滿的濃稠如水的情yu,還有十分委屈的情愫。
易湛童咬咬唇,他伸手摸了摸她腦袋,像爸爸對女兒一般很不放心的囑咐她:“明天早上早點回來。”
祁木陽凝著眉心:“行了啊,差不多就夠了,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養(yǎng)了個女兒呢,都一個家里,還搞什么早點回家?!?/p>
隨后直接就把易湛童拉走。
祁行巖瞬間覺得心底有什么東西抽空了。
他身邊的堂哥堂弟打趣著易湛童:“小嫂子,跟小姑回去,讓小姑好好教你寫作業(yè)哈→_→”
“你家這位雖然聰明,但是不怎么教人的,要抓緊機會,小姑很厲害的?!?/p>
祁行巖一記眼刀射過去,堂弟什么的立即抿唇,不說話。
怕,慫。
但是誰讓當(dāng)初讓他教個題都被他虐智商虐到人生低谷。
祁行巖這人,天生聰明,不止是虐堂弟的智商,還碾壓堂哥的智商,當(dāng)初那極跳的,跟坐火箭差不多。
人家堂哥很不情愿的過來請教他,他神情鄙夷的瞥了堂哥一眼,二話不說給人家寫了答案,堂哥上廁所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把人家一本作業(yè)寫完,讓堂哥欲哭無淚。
什么叫學(xué)霸?
學(xué)霸就是那種把別人的作業(yè)寫完,讓人家無作業(yè)可寫的人!
這種人,應(yīng)該滅種的,神馬神仙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