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賊的過他?
易湛童整個人被抱起來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有幾分暈眩。
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就已經(jīng)在樓下了。
沐夫人和易天遠坐在沙發(fā)上,驚訝的看著這個平時看著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如今一副偷到寶貝笑的燦爛的模樣。
沐夫人更是著急的跑過去,有點微怒:“天哪,軍座,她懷孕了啊,你能不能輕點!”
祁行巖面色驀地一變,似乎想起來了,抱著她沒有那么高了。
然后就聽見身上的小女人瞪著他:“今晚回去就跪鍵盤?!?/p>
瞧這個男人,傻楞傻楞的就忘記她懷孕的事了。
祁行巖:“抱歉,第一次結(jié)婚,太興奮忘記了。”
易湛童:“……”
這男人還能再傻一點嗎?
“放我下來,還沒換婚紗呢。”
她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古風(fēng)的女裝,真正出去還是要換婚紗的。
官墨在身邊提醒:“表哥,你該敬茶了。”
他這個表弟真是為了他操碎了心。
就剛剛他搶走易湛童那會,他就慌了慌,姑姑交代過要好好提點他,要不然他第一次結(jié)婚,怕忘了禮儀。
司喬聽著他的提點,樂呵呵一笑:“呦,你懂的還不少啊,難道還結(jié)過?”
官墨微微皺緊眉頭:“我演戲不知演過多少次了,古代現(xiàn)代的什么沒演過?再說,這都是我第八次當(dāng)伴郎了?!?/p>
司喬從他身邊走過,“呵,伴郎專業(yè)戶嘛?!?/p>
官墨無力辯解。
“表哥,敬茶要跪的?!?/p>
“什么?”祁行巖顯然沒做好功課,還沒反應(yīng)過來,堪堪的站的筆直,端著茶。
“跪下啊,軍座?!?/p>
祁行巖愣愣的,他跪過的人,還真是只有童童。
易湛童懷了孕,此刻上樓換婚紗,不在身邊,他有些無措。
“不跪你就別把人家女兒帶走。”
有人呦呵一聲,他立即揪緊眉心。
正要下跪,被易天遠微微擋住,接過茶水,輕抿了一口:“算了,以后對我女兒好一點?!?/p>
祁行巖下意識的接道:“放心,我會把她當(dāng)女兒疼愛的?!?/p>
慕楓突然笑著開口:“祁行巖,你這是要和你岳父平起平坐?”
還要認媳婦當(dāng)女兒?
嘖嘖……
祁行巖囧的微抿著唇,他不是這個意思的。
怎么今天他連話都不會說了。
哎呀,估計出門沒帶腦子。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沐夫人笑著開口,還帶了幾分恐嚇:“沒事沒事,你對童童,我們一直看在眼里,日后你要是欺負她,就讓她陪我去聯(lián)合國工作。”
祁行巖反駁:“不行,她還要給我生孩子。”
一說到這,沐夫人就有些不開心了:“以后不準(zhǔn)強迫她做任何事,知道了嗎?生孩子也是?!?/p>
祁行巖砸吧砸吧嘴。
他說的是她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不能那樣隨意就去陪她,當(dāng)然他也不會同意,易湛童去聯(lián)合國工作。
到最后,他只能點點頭。
易天遠還是不放心,當(dāng)即找了一張紙,寫下一份協(xié)議。
“把這份協(xié)議簽了,我們就讓童童跟你走?!?/p>
祁行巖:“……”
他這是這么讓他們信不過嗎?
好心累。
大筆一揮,將名字寫上去,還蓋了指紋。
“我發(fā)誓,我這輩子,一定會對她好好的,希望二老別生氣,我剛剛說錯了。”
很乖巧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