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在榕城很受歡迎嗎?好像很多人都開這車?!被幽馈!澳堑共皇呛芮宄苍S吧,畢竟是頂級豪車的入門代表之一?!苯竞苹卮鸬?。兩人都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路上江志浩詳細的說了下關于顧愷之洛神賦圖的事情。得知那副畫藏在高氏祖祠的地下,稽子墨多少還是有點意外的?!澳阏f的是江南高氏?”稽子墨問?!皩Α!被幽读艘宦?,很是有些感慨的道:“我小的時候,高氏還很有名的,在江南是出了名的大家族。但是最近幾年,似乎已經(jīng)消失了。如果不是江先生提起,我都快忘了江南還有這么一個家族存在過?!薄案呤细簧蠒r代的變化,被淘汰是自然的。不過他們家族雖然泯然眾人,可是要動祖祠,并不是那么容易。我想了很久,覺得有個辦法或許可行,不過得先問問稽先生,愿不愿意干點體力活了。”江志浩道。“體力活?什么意思?”稽子墨問。江志浩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說,稽子墨聽的一臉古怪,道:“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會被打死吧?”“你也說了是如果,那如果沒被發(fā)現(xiàn)呢?不就沒事了?!苯竞频溃骸爱斎涣?,如果稽先生覺得不妥,我也沒意見。只不過根據(jù)我的推測,想要讓高氏心甘情愿把祖祠賣了換錢,起碼得再等二三十年以后,家族的影響力進一步消弭,子孫后代沒有太多的榮譽感和歸屬感才行?;壬敢獾鹊脑挘也环磳??!被幽荒樀臑殡y,江志浩提出的計劃,著實讓他覺得有點不太妥。可如果要等二三十年才有可能拿到那副畫,他又沒那么多的耐性。不知道的時候還好,可是明知畫卷藏在什么地方卻得不到,這就好像眼前有一座金山,卻怎么也抓不到,摸不著一樣。那種感覺,實在難受的很。江志浩沒有催促,是否愿意,全看稽子墨自己的決定。反正一百萬的消息費,他已經(jīng)到手了,剩下九百萬實在賺不到,那也沒辦法。在稽子墨考慮的時候,江志浩已經(jīng)來到了大學門口?;幽ь^看到大學的門頭,不禁有些意外:“江先生的表妹也在科技大學?”“怎么,稽先生也有認識的人在這?”江志浩問?;幽c點頭,道:“我分公司有個總經(jīng)理,叫丁佳鵬,他兒子也是今年剛考進這所大學的。這次他也跟我一起來了,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兒子昨天被人揍進了醫(yī)院里。”江志浩聽的一怔,丁佳鵬?不會那么巧吧......他很想問問,丁佳鵬的兒子叫什么,但稽子墨似乎沒有說太多這方面事情的想法,江志浩也就不好多問。也許只是湊巧一個姓氏而以,姓丁的人還是不少的。兩人開車進了學校,一路來到女生宿舍樓下。江志浩還特意帶了幾份水果撈,提著下了車。宿管阿姨還記得他,一見面就打招呼:“怎么,剛放學就著急來找你的小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