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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總摸他的手,不好的 (第1頁)

姐妹倆從松鶴院出來,荷葉突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

她道:“小姐,您不是讓奴婢隨時(shí)關(guān)注侯爺那邊的消息嗎?奴婢剛剛聽說,九千歲駕臨了朝聞院!”

“九千歲來了?”

南寶衣起初的疑慮過后,又很快釋然。

他們曾有過賭約。

鎮(zhèn)南寺之爭,若是她輸了,她侍奉顧崇山一輩子。

若是她贏了,那么顧崇山就得和二哥哥結(jié)盟。

今日他駕臨朝聞院,想必正是為踐行賭約而來。

她得去瞧瞧!

少女拎起寬大的裙擺,朝朝聞院疾步而去。

“誒,嬌嬌你等等我!”

南寶珠急了,牽住寧晚舟的手,跟著追了去。

朝聞院書房。

南寶衣輕手輕腳地翻窗而入。

書房很大,她穿過一座座書架,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茶盞的磕碰聲時(shí),立刻跪坐在地。

她躲在書架后面,悄悄地朝西窗張望。

權(quán)臣大人與九千歲對(duì)面而坐。

秋日高遠(yuǎn),涼風(fēng)清寒。

小火爐煮著熱茶,茶香氤氳風(fēng)雅,稍微沖淡了他們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

“嬌嬌!”

南寶珠和寧晚舟終于追了來。

南寶衣回眸,朝他們豎起食指,做了個(gè)噤聲的動(dòng)作。

三人一致朝那邊張望,擠擠挨挨的,衣裙摩挲出窸窣聲響,環(huán)佩更是伶仃作響。

顧崇山端起一盞茶。

他吹了兩口,淡淡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侯爺這家,該治一治了?!?/p>

蕭弈垂眸,輕輕喝了一口新茶。

南嬌嬌對(duì)顧崇山倒是心,竟擅自背著他做了賭約。

若非今日顧崇山門,他還要被蒙在鼓里。

丹鳳眼瀲滟著涼薄之意,他睨了眼跪坐在側(cè)的余味。

余味立刻起身,帶著兩個(gè)小丫鬟,拉開長長的雕花圍屏,將蕭弈和顧崇山隔在西窗這方天地里。

南寶衣不滿。

這兩人怎么防賊似的,她還指望聽點(diǎn)兒機(jī)密大事呢!

“沒勁兒?!?/p>

南寶珠嘟囔了一句,抱住寧晚舟,溫柔地執(zhí)起他的小手,“晚晚,我都沒讓你做粗活兒,你的手怎么這般糙?真叫我心疼。不過你的手又細(xì)又長又白,若是涂丹蔻,定然極美。晚晚,我給你涂丹蔻吧?”

南寶衣暗暗翻了個(gè)白眼。

為什么這般糙?

因?yàn)樗莻€(gè)爺們兒??!

常常從后院溜達(dá)到朝聞院,讓二哥哥的暗衛(wèi)們教他習(xí)武,長期拿刀握劍的,不糙才怪!

說起來珠珠已經(jīng)十四歲了,二伯母為她的親事著急火的,聽說再找不到合適的男兒,就要把珠珠嫁給娘家侄子。

小公爺已經(jīng)十三歲,不能再跟珠珠親近了。

她輕咳一聲,委婉提醒:“珠珠,你是大家閨秀,怎么總是跟丫鬟摟摟抱抱的?傳出去有辱斯文呢!”

“晚晚是女孩子,摟摟抱抱怎么啦?她抱起來可軟了,你要不要一起抱?”

“不要。”

侍女端來紅漆托盤。

托盤里擺著幾只碧玉小盞,小盞中盛著明艷精致的鳳仙花汁,淡粉深紅各不相同,還有準(zhǔn)備好的芝麻葉和細(xì)絲繩。

南寶珠握著寧晚舟的手,仔細(xì)為他涂丹蔻。

南寶衣瞧著就著急。

“珠珠,你不能摸他的手……總摸他的手,不好的。”

“嬌嬌啊,你與荷葉不也總是親親我我,這有什么嘛!”

南寶衣咬唇。

這怎么能一樣呢?

她還想說什么,寧晚舟眼底悄然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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