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然坐在床邊,摸了摸御龍澤的額頭,一張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難過的說道:“澤哥哥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是不是昨夜在這里睡冷著了?王妃嫂嫂也太狠心了,怎么能這么對你呢?”夢然的話音剛落,東籬端著藥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聽著她的話,東籬咬了咬牙忍住了,看在昨夜御龍澤因為自己生病的份上,這筆賬以后再算。夢然見東籬進(jìn)來,立即出聲指責(zé)道:“王妃嫂嫂,您怎么能這樣對澤哥哥呢?你知不知道,澤哥哥的母妃在世的時候,都不舍得讓他生病的,你竟然耍脾氣讓哥哥在外面凍了那么久?!睎|籬冷眼看著夢然,她算哪根蔥竟然敢來責(zé)問自己?!叭蝗?,你怎么說話呢,本王生病和籬兒沒關(guān)系,別胡說。”御龍澤說了一句夢然,便對著東籬笑道:“籬兒,你別聽她瞎說,她自小就驕縱慣了,你別放在心上?!睎|籬深呼了一口氣,好家伙,現(xiàn)在自己是外人了,需要他來這樣對自己說話,既然如此自己給她讓地方好了?!坝埖?!小東東!你們在哪里???!”“小世子,王爺王妃在側(cè)室?!薄岸??怎么跑去側(cè)室睡了?”門外傳來君子遷和問君的聲音,當(dāng)君子遷進(jìn)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夢然坐在御龍澤的床邊,驚訝道:“昨夜就聽到你回來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回來了?!薄皦羧灰娺^小世子?!眽羧恍粗舆w,對他行了個禮。君子遷對著夢然擺了擺手,但看到一旁站著的東籬,好奇的問道:“不用不用,你和我客套什么?小東東,你怎么端著藥啊?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嗎?”東籬沒有回君子遷的話,笑著走到夢然的身前,將藥遞給了夢然,看著御龍澤說道:“既然夢然表妹說完照顧的不夠周到,那就讓她來照顧你吧,今日才回來,我進(jìn)宮去看看皇祖母。”“我和你一起去!”御龍澤見東籬要走,立即要下床。夢然還未等東籬拒絕,就將御龍澤按住說道:“澤哥哥,你都生病了,就不要下床了?!薄安槐亓?,你既然病著就好好養(yǎng)著吧,子遷應(yīng)該沒事,他可以陪我去的,是吧?”東籬看向君子遷,君子遷原本就覺得氣氛怪怪的,當(dāng)東籬看向自己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了,立即笑著點頭。他的表現(xiàn)讓東籬很滿意,隨即看都沒看御龍澤一眼,轉(zhuǎn)身拉著君子遷的胳膊離開了側(cè)室。當(dāng)御龍澤看到東籬拉著君子遷的時候,醋壇子徹底被打翻了,然而當(dāng)他想去追的時候,夢然卻哭著看著他說道:“澤哥哥,王妃嫂嫂是不是生氣了,然然只是太擔(dān)心你了,所以才會那么說的,然然去給嫂嫂道歉好不好?”御龍澤見夢然哭,頓時心就軟了,他自小就怕夢然哭,見他難過的樣子,忙哄道:“沒事的,籬兒沒有生氣,皇祖母也受傷了,籬兒應(yīng)該是擔(dān)心皇祖母而已,你別多想了。”夢然見御龍澤放棄了追東籬的念頭,心里的得意的笑著,但面上仍舊是一副心疼的樣子,喂御龍澤吃藥。而御龍澤的心,卻跟著東籬一起離開了。王府外,東籬剛出了府就松開了君子遷的胳膊停了下來,原本美滋滋的君子遷,看著東籬停了下來,笑容也跟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