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然后好像終于停在她的身后。夏清淺看著上官易的神色,不用轉(zhuǎn)身就幾乎確定下來那個男人。她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便笑著轉(zhuǎn)身,卻在看到另一道小小的身影時,臉蛋一下子僵住了。硯兒。這男人果然心思夠深,出來找她還要帶著他的兒子一起。五個人,三個大的兩個小的,目光來回的碰撞,擦出激烈的火星?,F(xiàn)場氣氛十足的詭異。夏清淺抿了抿唇,看著對面的男人臉色陰沉如水的盯著他們,好像她又紅杏出墻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她勉力彎了彎唇,露出一個笑容,“怎么這么巧?”蕭墨寒目光冷澀,陰沉的面容掩著明顯的隱晦不悅,“不巧,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夏清淺僵了僵,笑道:“有事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的交易好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蕭墨寒隔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盯著她,眼神暗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沒答應(yīng)?!睔夥崭幃惲恕:L(fēng)瑟瑟,吹入單薄的衣裳,冷意浸透全身。蕭墨寒就像是沒有看到她身旁的男人,目光沒有絲毫停頓,直接移到了煙兒的身上,晦暗的眸似乎沉的越發(fā)厲害,“這是......你的女兒么?”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好像都被一股陰霾籠罩著。她跟上官易在一起。她的身邊還有個兩三歲的孩子,那么漂亮那么可愛,跟她長得......還那么像。所以不用說,她肯定就是夏清淺無疑——這段時間他的推斷都沒有錯,只是她不肯承認(rèn)而已。時隔三年,他終于找到她了。遍布著澀意的認(rèn)知,洶涌澎湃的襲擊著他的內(nèi)心,遠(yuǎn)比這些日子更劇烈的讓人震顫。可是......她跟上官易在一起。她有夫有女,改頭換面,甚至連容貌都跟過去不一樣了。她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拋卻過去的影子,有了新生活。三年時間,他竟不知道她跟上官易之間發(fā)展的這么親密,還有個這般大的孩子——所謂林尚書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貨色,眼前這個才是她當(dāng)初的“青梅竹馬”。他們一起策劃了一場所謂的死亡,一起狠狠的欺騙了他,甚至給了他一堆假的骨灰。蕭墨寒喉結(jié)滾了又滾,雙眸仿佛要滴出墨來,呼吸粗沉的連對面的人也能聽到。夏清淺不知道這長達(dá)半分鐘的時間他在想什么,只是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在上官易上前的時候,她已順勢退到男人背后,“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還要帶孩子去玩?!薄疚覀儭!克瞎僖壮闪宋覀?,而他變成那個局外人。蕭墨寒看著她即將要轉(zhuǎn)身離開的身影,驟然握緊了雙拳,厲喝一聲,“夏清淺!”上官易忽然轉(zhuǎn)過身,擋在夏清淺面前。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沒有吭聲,此刻卻透著幾分明顯的不悅,“好像從過去到現(xiàn)在,陛下都喜歡死纏爛打,沒看到人家不想理你嗎?”蕭墨寒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女人,“夏清淺,你答應(yīng)我的事不作數(shù)就算了,答應(yīng)念念的你也忘了嗎?”夏清淺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