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什么都不知道,這事其實是言諾發(fā)現(xiàn)的?!痹S小魚將趙家以梁婉名義寫的信拿出來,遞給梁婉,“他們想用婉姐姐的名義將我三哥約出去?!绷和衲眠^信一看,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趙家怎能做出這般無恥之事?娘,你看看!”梁母接過來,看完后拍案而起:“趙家真的是將我們兩家都當傻子??!”許小魚:“言諾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他將信件截下,知道婉姐姐不是這樣的人,便沒有將信給三哥。昨晚他特地去信上說的地方,全程目睹了趙家做的丑事?!翱赡苴w夫人自己偷人太多,記錯地方,結果被趙興安逮個正著。也幸好昨晚這趙興安沒腦子將事情鬧大,將周圍街坊驚醒,讓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們的丑態(tài),不然我三哥真的是百口莫辯?!薄澳闳鐩]事吧?”“三哥沒事,他也是早上才知道昨晚的事。不過三哥一直擔心你會誤會,所以便央著我娘過來,與你們解釋?!绷和衤牭竭@話,頓時有種被人放在心尖在意的感覺。她果真沒有看錯人?!拔抑廊墒潜幌莺Φ模灰麤]事就好,我從來沒有怪過他。”“嗯嗯,一會你跟我三哥說吧,只有親耳聽到你這樣說,他才不會忐忑不安?!薄靶◆~......我信你的!”梁婉紅了臉?!叭绺M阆嘈潘??!币娏和窈π吡?,許小魚便打趣她。她其實也有些擔心梁婉會誤會許三郎。好在是她想太多。梁母見許家特地上門解釋這件事,心里也熨帖。梁婉先前遇人不淑,被人踐踏著尊嚴,和離后一度想要尋死。如今許家這么尊重梁婉,梁母越發(fā)放心,她的女兒還是個福氣的。許小魚不太樂意聽張桂英和梁母說那些瑣碎事,便跟她們說了一聲,拉著梁婉出去找許三郎了。梁婉羞澀,口是心非不愿意去。但她架不住許小魚力氣大,硬是被許小魚拖走了。梁家兄弟看到姐姐過來,都很識相地借機出去。許三郎看著梁婉,滿臉通紅,局促地站起來。見許三郎比她還害羞,梁婉忍不住噗哧笑出聲?!叭?,上回鏢局的兄弟讓我教的拳腳功夫說有些地方用得不太好,我先去練武場看看,你跟婉姐姐聊一下?!痹S小魚說完,不等許三郎開口,就一溜煙跑了。許三郎想喊住她都來不及。和梁婉單獨在一起,許三郎越發(fā)緊張,竟下意識地對天發(fā)誓:“阿婉,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要是有,天打雷劈,不得......”白皙纖細的手點住他的唇,語氣溫柔:“三郎,我信你的。”許三郎望過去,眼前秀美的女子,笑意盈然,晃花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