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不敢置信,正要千恩萬謝,不料傅承彥卻將藥拿過去,遞給許小魚:“你看看?!痹S小魚打開包著藥的紙,翻看了一下里面的藥材,眉頭微皺:“這里面沒有一味藥是貴的,不過是普通的方子換了一兩味藥罷了,拿著方子隨便到一個藥鋪抓,十副藥不超過一兩銀子?!薄澳愫f八道!”那伙計急了,“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有什么資格在這對行醫(yī)幾十年的老大夫所開方子指指點點?”“我說的不算,那就隨便找個大夫來看看,不就見分曉了?”許小魚冷聲道,“雖然杏林堂沒有義務(wù)必須要救這對母女,但沒想到你們竟然用醫(yī)術(shù)來賺這些黑心錢!”“藥材該多少就多少,你可以賺,但不是不要這么離譜,利用別人想要救命的心理,拼命地往別人身上割肉,就不怕虧心事做多了夜里會被鬼敲門嗎?”“這小姑娘確實病重,但也沒到那種明天就會死的程度。杏林堂的醫(yī)術(shù)和醫(yī)德,真是叫人不敢恭維,所謂百年聲譽,還真就是笑話!”男子聞言猛地瞪大雙眼:“小兄弟,我女兒真的還有救?他們已經(jīng)讓我給她準備后事了!”“每個大夫都有自己擅長的一方面,你先前找的大夫或許對兒科沒什么經(jīng)驗,所以誤診也是正常的,并非他們故意,只是希望往后遇到這種情況,多找?guī)讉€大夫看看才是要緊事!”許小魚并不想得罪滿京城的大夫。畢竟風寒發(fā)熱在古代是一件能要人命的病,這小姑娘病得確實很重,再不退燒,只怕會對腦子造成永久性的損傷?!扒笄笮⌒值芫任业呐畠海以敢庾雠W鲴R的報答你,求求你了!”男子撲通一下跪在許小魚面前,“只要能治好我的女兒,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薄罢O,你起來吧。邵五哥,勞煩你去找一碗水過來,要快些。這小姑娘燒得嚴重,需要盡快退燒?!北稽c名的邵元康愣了一下,馬上便道:“行,你等等,我馬上就來?!鄙墼盗ⅠR擠出人群,到旁邊的鋪子里借了一碗水過來。許小魚借著從懷里掏東西的遮掩,從空間里拿出兒童用的強效退燒藥,捏成藥粉,然后放到水里去攪勻,讓男子抱好小姑娘,強行將藥灌下去。這時,杏林堂的大夫的出來了。看到許小魚灌藥,立刻上前制止:“你干什么?連脈都沒號,就隨便給人吃藥,你真當你的是靈丹妙藥,能讓人起死回生?”“你就是給這小姑娘看病的大夫?”傅承彥神色淡淡地看著那大夫。那大夫一對上傅承彥的眼神,就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案凳雷?,人命關(guān)天,即便是小人的藥方不對,那也得診脈之后再做決斷不是?他什么都沒做,就直接灌人喝藥,若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誰來負責?”大夫鼓起勇氣,質(zhì)疑許小魚。傅承彥似笑非笑:“我這小兄弟別的可能不怎么樣,但卻是學(xué)過醫(yī)術(shù)的,或許比不上太醫(yī)院里的太醫(yī),但和你們這種庸醫(yī)比,卻是綽綽有余的!”“還有,不到一兩銀子的藥的,你們杏林堂開出五十兩的高價這件事要怎么算呢?放眼整個京城,沒人能像你們杏林堂那樣黑心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