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聞言,瞬間沉了臉。砰!她一拍桌案,杯盞都顫了顫。屋里頓時一片沉寂?!澳銈儔蛄?!”老夫人怒喝,“有完沒完?彥哥兒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讓你們在這里憤憤不平?他才是國公府的世子,將來承襲爵位的人。你們再是長輩,也要適可而止。”言下之意很明白,將來傅承彥成為國公府的主人后,要不要留你是他的事。傅承彥淡淡道:“祖母不必生氣,這樣的話孫兒聽多了。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只能說葡萄酸,自己男人沒本事,也只能靠著貶低別人找存在感了。往后等我繼承了爵位,一定會好好清理國公府的。”“該搬出去就搬出去,這是大房的地方,更何況各房之間早已分家,國公府沒有責(zé)任去養(yǎng)一幫蛀蟲。也不知道那些個白吃白住的,有什么臉面大放厥詞,說主人是非?!备党袕┐嗽捯怀?,坐著的大半人白了臉。傅二老太太有些激動:“彥哥兒,你說誰白吃白住呢?這國公府又不是你一人的,你憑什......”“你要對號入座,我無話可說。但我要提醒你老人家一句,別以為在國公府住久了,這國公府就是你們二房的!如今的國公府,靠的是我祖父和父親才有今天,跟傅家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傅承彥冷笑。要翻舊賬是吧?往別人傷口撒鹽是吧?他這混世小魔王還沒怕過誰的?!爱?dāng)年祖父病重,你們將他趕出家門分了家,這些事祖父不提,你們就以為過去了,大家都忘記了?沒有的,我傅承彥記得清清楚楚,祖父念著和你們的血脈關(guān)系,到我這什么都不是!”“你們最好祈禱我祖父祖母長命百歲,你們死得比他們早,否則,我一定會將你們趕出去。這里是傅家大房的地方,不是你們其余各房撒野的傅家?!薄皬└鐑?,你不要太過分了!”傅二老太太怒道,“大嫂,你也不管管嗎?”“這滿京城除了皇上管得住彥哥兒,誰能說他半分?先前我就讓你們別說彥哥兒不是,讓他聽到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不聽,現(xiàn)在被氣到怪誰呢?彥哥兒,你收收脾氣,你二叔祖母年紀(jì)大了?!崩戏蛉搜b模作樣地勸傅承彥。“為了一個江湖騙子,如此對待自己的至親,彥哥兒你的良心呢?”“我不是江湖騙子!”許小魚終于忍不住,“你們可以說我任何壞話,但不能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哪個騙子會承認(rèn)自己是騙子?”“我說了我不是!”“不是?你當(dāng)醫(yī)術(shù)是什么?花拳繡腿,隨便看就能學(xué)會?你才幾歲,就會醫(yī)術(shù),當(dāng)誰傻子呢?”傅承彥護(hù)短,許小魚亦是如此。傅二老太太咄咄逼人,倚老賣老,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哦,你是傻子你學(xué)不會,就當(dāng)旁人都跟你一樣?要不要我告訴你有什么毛???我不知道給你看病的大夫是什么庸醫(yī),你分明就是天生不孕的,何來的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