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跟我比嗎?”大巫師冷哼了一聲,沖葉清心大叫道。
“比就比,有什么不敢的!”葉清心絲毫沒有示弱,反而挑釁看著他,“大巫師,我們比賽看誰能救火狄首領(lǐng),另一個人就要受到裔的懲罰,你敢嗎!”
“如果你救不活首領(lǐng),就讓裔砍掉你的頭,怎么樣!”大巫師臉色猙獰無比,想嚇唬葉清心。
“好!要是我救活了狄首領(lǐng),就讓裔砍掉你的腦袋!”葉清心冷哼一聲,眸光早已像刀子一樣劃過大巫師的臉。
大巫師的臉色變了變,本能的頓住,似乎有些猶豫。
葉清心抱起雙臂,鄙夷的問,“怎么,大巫師你不敢呀?不敢就給我滾開,別妨礙老娘救人!”
原本是嚇唬這個雌性的,怎么能被她反過來嚇唬?
大巫師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凜聲道,“我怎么不敢!”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葉清心輕笑一聲,看向大巫師的眼神,已經(jīng)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裔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兩人用腦袋打賭,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不管你們誰的頭,我都會用石斧很快的砍下,應(yīng)該不會很痛?!?/p>
葉清心翻了個白眼兒,“說什么風(fēng)涼話,快點(diǎn)把我要的人找來,我可不想把腦袋丟在你們孟野部落?!?/p>
“放心?!币崂湫Φ?,“如果砍的是你的頭,我會把它掛在木屋的前面,天天看著?!?/p>
“呸!”葉清心甩了個臉子,扭頭向關(guān)押衍的木屋走去。
衍躺在木屋的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著,旁邊有一個雌性看著他。
由于得到比較細(xì)心的照顧,衍的傷口雖然還是發(fā)炎,但臉色好看了一些。
葉清心輕輕摸著他的額頭,依然很燙手。
幸虧衍身體素質(zhì)好,能硬撐下來,還是要盡快給他消炎退燒才行。
“啪”
衍滾燙的手掌突然握住葉清心的手臂,他驀地睜開眼睛,唇邊勉強(qiáng)牽起一抹壞笑,“怎么,舍不得我死?”
“恨不得你早點(diǎn)死?!比~清心輕嗤一聲,甩開他的手道,“不過,我還不想讓你不明不白的死在孟野部落。就算死,你也得死在啟的銅刀下?!?/p>
“等我活過來,我和啟誰砍掉誰的頭還不一定呢!”
即便是渾身痛的快要死了,衍骨子里也流著倔強(qiáng)的血液。
“......”
葉清心一陣無語,遠(yuǎn)古野人的性子,都這么軸嗎?
她要的十個雄性十個雌性很快到位,葉清心走出木屋,開始有條不紊的給他們分配工作。
“雄性,你們?nèi)フ液艽蟮臉渲淙~回來,要很多很多,然后把樹葉蓋在狄首領(lǐng)的木屋上?!?/p>
葉清心比劃著講解道,“屋頂和四周全部都要蓋住,蓋的越厚越好?!?/p>
雄性們面面相覷,看著葉清心的眼神里透出奇怪的神色。
這個雌性竟然在讓他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