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過一個月洞門時,憑空多出一支手毫無預(yù)兆將她扯進(jìn)門里,并拖拽著她走了很遠(yuǎn),來到一處極為偏僻短廊下。蘇瑜甩開他的手,眸色陰沉的瞪著耿榮,有些不明所以。耿榮先前見蘇瑜離去,只是她腰間的環(huán)形玉佩無形中像一條堅韌無比的線,緊緊的拽著他的身心。蘇瑜一走,他便不論如何也坐不住,他要問個清楚弄個明白,為何當(dāng)年他給嫣如的定情信物會系在蘇瑜的腰上?“你……腰間的玉佩哪里來的?”玉佩?蘇瑜的確在腰上系著一枚環(huán)形玉佩,上次在飛燕樓因為耿榮為難嫣如,嫣如發(fā)了脾氣,鴇母怕嫣如再生事端,便不準(zhǔn)人輕易進(jìn)留香苑。集芳館的‘遇喜’即將斷貨時小斑爺?shù)竭^飛燕樓,卻并告訴嫣如不方便見人,是阿蘿出面叫他傳話,要見嫣如帶上玉佩,她會出面與鴇母周旋,設(shè)法相見。“將軍是指這玉佩?”“正是,你從何處得來的?最好老實交待,否則別怪本將軍不客氣?!惫s氣勢逼人,蘇瑜卻并未退卻,她退后一步,纖薄的唇噙著疏離冷笑,“將軍絕情薄性,管我這玉佩做什么?”她說他絕情薄性?耿榮以為自己聽岔了,危險的逼近一步,“你說什么?你是個什么東西,敢跟本將軍這樣說話,若不將這玉佩的事情說清楚,本將軍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這玉佩是嫣如的,蘇瑜想起嫣如說起的那個故事里有對定情信物,莫不是……。見耿榮這么緊張,蘇瑜篤定自己心中猜想。只是他欺辱嫣如,還娶了旁人,還緊張這玉佩做什么?“你很緊張這玉佩?”耿榮咬唇,難置一詞。他那是什么表情,怕承認(rèn)了丟人?還是不甘心嫣如把定情信物給了旁人?周圍的氣息一寒,這是耿榮多年從軍練出來的氣場,他逼視著蘇瑜,想看她求饒,迅速交待??墒撬A(yù)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眼前這個看起來弱如柳枝的姑娘,沒給他半絲要交待的跡象。她就那樣目光澄澈的與他對視,毫無懼意!“罷了,你將玉佩給本將軍,本將軍不為難你。”他乍一見這玉佩,定是氣狠亂了分寸,不然怎么為難一個弱質(zhì)女流。他這么想要這玉佩,是因為沒對嫣如忘情?可這是嫣如給她的,她不能輕易轉(zhuǎn)手于人,“將軍素有儒將之風(fēng),威震八方,想要什么不是手到擒來?偏堵著我一個女子索要物什,是何道理?”耿榮真想將玉佩搶過來,但一旦動手,這女子一呼喊,定會引來諸多猜測,“只要你將玉佩給我,要多少銀子盡管開口。”“不賣?!薄澳恪??!惫s氣結(jié),這姑娘軟硬不吃,太不知好歹,他目光沉沉的逼視著蘇瑜,“我知道這玉佩原本不是你的,你不是偷的便是搶的,你再不將玉佩拿給我,別怪我欺負(fù)女人?!薄笆?,這玉佩原本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想到先前他待嫣如那般惡劣,卻對旁的女人那般溫柔,蘇瑜不禁冷笑連連,“耿大將軍,薄情寡義就堅持到底,別給我在這兒一副舊情難忘的表情?!碧K瑜不欲與這人我作糾纏,將將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耿榮速度極快的攔在她面前。她撞到他的胸膛上,警惕的退后數(shù)步,“耿榮,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