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黎月的話,讓顧星晴和厲家老太太同時都皺起了眉頭。這場不是顧黎月給自己澄清洗白的新聞發(fā)布會嗎?怎么......她直接當場承認了?厲老太太看了顧星晴一眼。顧星晴連忙低下頭,雙手死死地絞在了一起。而此刻,新聞發(fā)布會的會場里面,已經(jīng)沸騰了。記者們爭先恐后地提問:“黎小姐,你說你的確對厲先生有所圖謀,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承認你想勾引厲先生,是小三了嗎?”“黎小姐,你這么光明正大地宣告自己要當小三,合適嗎?”......不堪的問題一個一個像是連珠炮一樣地打過來。黎月站在風暴中心的主席臺上,臉上波瀾不驚,唇邊帶著幾分笑意,“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做小三了?”“我難道,不能圖厲景川的錢嗎?”會場安靜了下來。黎月輕笑一聲,“網(wǎng)上說,我留在厲氏集團,就是為了勾引厲景川先生?!薄拔蚁雴柎蠹?,為什么你們覺得,我會喜歡厲景川這樣一個,被好多女人碰過的男人?”一句話,讓整個會場瞬間鴉雀無聲。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清楚。中心商場里,厲景川看著大屏幕上女人的臉,眸光幽深不見底。那女人卻依然對著鏡頭微笑,將分析圖表通過投影投射在大屏幕上。“三天前,厲太太以她覺得我和厲先生總是深夜一起工作為由,故意推倒我,弄壞南潯大師的畫?!薄澳敲淳妥屛覀兛纯?,在她推倒我之前的幾天,我在做什么。”黎月深呼了一口氣,將自己之前的所有行程,都展示在了大屏幕上。“畫展那天之前,我因為有些私事,被人送進了看守所?!薄拔以诳词厮镒×藥滋熘螅秩チ宋遗笥鸭依?。”她打開一份監(jiān)控錄像,“這是我朋友家的樓道監(jiān)控。”“監(jiān)控證明,只有我,我朋友和她男朋友去過她家里,厲先生從未進去過。”說完,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抬眸看著鏡頭,“首先,厲先生不會潛入看守所和我私會,更沒有隱身躲過監(jiān)控的超能力?!薄八裕瑸槭裁磪柼詤栂壬臀铱偸巧钜挂黄鸺影?,這樣的理由,來推倒我,陷害我呢?”黎月的話,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記者們紛紛呆住了。是啊。如果在畫展之前,黎月根本沒有和厲景川有什么不正當?shù)年P系,那顧星晴因為嫉妒陷害黎月這個理由,就根本不成立。黎月也根本不是小三!一片安靜之后,會場里的人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而電子屏這邊,厲老太太也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冷漠地掃了顧星晴一眼,“星晴,這怎么回事?”顧星晴死死地咬住了唇。當天她推倒黎月的時候,根本沒想那么多。后面說她是小三,也是順勢而為,根本沒想過這其中的因果關系。如今黎月從頭開始找尋蛛絲馬跡,她的確......沒有辦法解釋?!斑@證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