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眸色微微一凜。他放下手機,轉眸看了黎月一眼,“白芙柔的病,出診斷結果了?!薄耙黄鹑ヂ犅爢幔俊崩柙陋q豫了一瞬,然后笑了,“當然要去看。”她一邊說著一邊下車朝著醫(yī)院走去:“這種看著厲先生心中的摯愛在厲先生面前隕落的事情......”“我怎么能錯過呢?”厲景川站在原地,看著黎月離開的背影,唇邊浮上了幾絲的苦笑。他的心中摯愛......他不會讓她隕落的。永遠都不會。......兩人一前一后地進了醫(yī)院,到了白芙柔被檢查所在的樓層,18樓。原本黎月以為,自己上樓之后,看到的會是一臉頹喪的白芙柔和一群已經(jīng)做出診斷結果的醫(yī)生??山Y果......當她和厲景川進了病房的時候,白芙柔正雙腿優(yōu)雅地交疊著坐在床邊,在吃水果。屋子內一群醫(yī)生坐在小板凳上,臉上都寫滿了糾結和無奈。黎月擰眉,直覺告訴她,這場面不對勁。厲景川眉頭緊皺著走進去。為首的醫(yī)生連忙站起來迎接:“厲先生?!蹦腥说貟吡艘谎勰轻t(yī)生,“說吧?!薄笆沁@樣的?!蹦轻t(yī)生清了清嗓子:“我們對白小姐的癥狀進行了系統(tǒng)的比對和鑒定,最后得出來的結果是——”“白小姐的癥狀的確是符合蔣善融先生開出來的病情證明上的內容?!薄八裕覀冞€是愿意相信,白小姐的確是患上了這種會被情緒影響到身體健康的怪病。”“并且只有剩下不到十一個月的這個結果?!贬t(yī)生的話,讓黎月瞬間怔住了。厲景川也眉頭緊鎖,聲音冰冷地沒有一絲的溫度:“什么意思?”“就是說,你們這一群人,給她看診了半天,最后得出來的結果,是她的癥狀和蔣善融說的一樣,所以蔣善融說的對?”為首的那個醫(yī)生沉默了一會兒,點頭:“是......是的?!币妳柧按樕絹碓诫y看,那醫(yī)生輕咳了一聲,低下頭來,“厲先生,您也別怪我們......”“白小姐是蔣先生親自診斷的,您也知道蔣先生在我們醫(yī)學界的地位......”“他從業(yè)四十多年來,從來都沒有過誤診的情況,只要是他診斷過的,那百分百就是對的?!薄鞍仔〗愕倪@個病癥,我們之前沒診斷過,也不敢妄下判斷,但既然蔣先生說她是絕癥......那她絕對是絕癥......”聽著醫(yī)生的話,黎月下意識地朝著白芙柔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女人正優(yōu)雅地坐在病床上,手里正在吃著橙子,愜意得很。她瞇起了眸,唇邊揚起了一絲冷意。怪不得白芙柔會擺出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原來......這一群醫(yī)生,沒有一個敢得罪蔣善融,更不敢推翻蔣善融之前給白芙柔做的診斷!厲景川憤怒地瞪了那醫(yī)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