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眼眸微瞇,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的視線掃向了一旁站著的丹兒,果不其然,丹兒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緊張。呵……容七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敢把注意打在小飛身上,還真是自尋死路。果然,很快就有人來通知容七和丹兒去后院里,說老爺子要問話。丹兒看了一眼容七,卻發(fā)現(xiàn)她臉上并無異樣,心里松了口氣,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率先離開。容七眼神忽明忽暗,勾唇一笑,摟著狗崽崽下樓。偌大的后園,站滿了人,管家鐘叔正在一個一個盤問。夜老爺子和夜南深坐在首位上,臉色森冷,一旁還站在一臉幸災樂禍的容菲語。看見姍姍來遲的丹兒,管家呵斥一聲:“丹兒,你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丹兒心虛地低下頭:“鐘叔,我剛剛在前面收拾屋子,距離遠,所以才來晚了?!辩娛宓闪怂谎?,沒有說話,回頭看向老爺子和夜南深匯報?!袄蠣敚贍?,人都來齊了。站在這里的都是接觸了樊薈和小飛的人,是負責這兩個院子的人?!崩蠣斪狱c點頭,示意鐘叔一個一個查。容七自覺站去夜南深旁邊,低聲問他怎么了。夜南深瞇了瞇眼:“樊姨傷口惡化,現(xiàn)在已經出現(xiàn)了化膿的趨勢,是小飛受了刺激飛去了樊姨的房間,小飛身上攜帶的細菌讓樊姨感染了?!薄笆裁??樊姨感染了?我去看看她!”容七一把將狗崽崽塞進她懷里,往樓上沖,“我去看看樊姨?!币鼓仙顭o奈地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寵溺。然而一想到樊姨的事情,他的眸底立刻起了一層寒冰。小飛吃了一種亢奮的藥物,現(xiàn)在被綁著雙腿還在掙扎,看得老爺子心疼壞了。給小飛喂食的人沒有問題,各種餐具也檢查過了,都沒有問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小飛自己溜去外面玩的時候吃了不該吃的。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小飛罵:“活該你!讓你貪吃,都教了你多少遍了讓你不要吃別人的,現(xiàn)在知道了吧?你自己難受也就算了,害得樊薈也因為你感染。真想把你拎出去打一頓!”小飛扇動這翅膀,嗚嗚咽咽地叫著,憨態(tài)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吃了亢奮的藥,它也難受。老爺子又心疼又難受,怒聲道:“查!小飛從來都不亂吃東西,今天怎么就恰好吃了亢奮的藥,我就不信就這么幾個人查不出來了!”老爺子發(fā)怒,二少爺心情不好,管家鐘叔也不敢怠慢,立刻揮手讓人分頭去找線索。然而,就在這時,容菲語突然捂住嘴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丹兒見狀,大步站出來揚聲道:“容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您快說,老爺很重視小飛的,有什么線索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啊?!北坏哼@樣一吼,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容菲語身上。容菲語臉上一副為難的樣子,道:“對不起,我不能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