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馨兒眨了眨眼,這一點她倒是沒想過。
以前總是聽大笨鐘說,她強(qiáng)大了,它也能隨之更強(qiáng)。
如今想想也是,她若是病了、弱了,它又怎么會不受影響?
這世上哪有只強(qiáng)不弱的美事兒?
譬如前幾天她來月事,沒法修煉,大笨鐘就明顯蔫了很多呢,都不怎么和她說話了。
而剛才她中了藥劑,神識受到損傷,自然大笨鐘也無法出手救她了。
嘆口氣,納蘭馨兒抱著一線希望:“那你現(xiàn)在有辦法幫我解開繩索嗎?”
大笨鐘有氣無力道:“顯然沒有……”
一線希望,破滅。
緊接著,陳學(xué)數(shù)也傳來了不好的消息:“馨兒,我們身下雖然鋪著木板,但這個車廂是鐵板制成的,恐怕是那種用來短途運凍肉的車……而且從外面鎖住了,只有一個很小的透氣孔,除此之外沒有什么可以逃生的縫隙!”
“靠!把姐當(dāng)成凍肉運了!丫丫的,等姐恢復(fù)體力,非整死你們不可!”納蘭馨兒恨恨地撇嘴。
形勢不利,她便不再浪費時間挪動,而是讓大笨鐘從空間內(nèi)給她遞來幾株恢復(fù)體力的藥草,咀嚼了之后,靜靜地合眼,努力凝聚神識。
等會兒,說不定是一場惡斗。
需要智慧,也需要體力。
車子約莫又運行了半個時辰,才終于在一處荒廢的農(nóng)田邊,停了下來。
烏云漸漸卷過天際,夜色越發(fā)濃郁了。
趕車的人,繞過車尾,一陣“窸窸窣窣”的鎖匙開動聲之后,“哐當(dāng)”一聲響,車廂門打開了!
一張鼻歪眼斜的臉孔,帶著一抹猥~笑,出現(xiàn)在車尾。
“妞,今晚你就乖乖地伺候哥哥吧!管你吃飽!”
丑陋的臉孔,無賴的聲音。
納蘭馨兒秀氣的眉毛擰了擰,這聲音不陌生,她一定見過這人!可是,在哪里見過呢……
陳學(xué)數(shù)一臉憤怒,掙扎著爬過來,擋在納蘭馨兒面前:“無恥!你敢動馨兒,我和你拼命!”
那人仰天大笑:“你那不值錢的賤命,要來屁用?再啰嗦,把你雞和蛋割掉!”
陳學(xué)數(shù)抖了抖,但仍不退縮:“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欺負(fù)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那人邪笑:“老子是不是男人不用向你證明,老子又不愛搞個基!老子只愛這種新鮮的小妹妹……”
說著,將那木板上系著的鐵鏈一拉,整個木板帶著納蘭馨兒與陳學(xué)數(shù),就從車廂里滑到了地上,那人便拉著木板把他們兩人拖進(jìn)了田邊的一個廢棄草屋里。
木板拖動的時候,田埂邊殘存的草根、石塊和木刺,把納蘭馨兒的褲子都刺破了,露在外面的白嫩小腿,一下子被劃開了數(shù)道痕跡,涌出了斑斑鮮血。
可她一聲不吭,半點沒有喊疼。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嬌滴滴,沒用!還會激發(fā)歹徒的暴力傾向。
那人把他們拖進(jìn)屋之后,先是點亮了照明電筒,又掏出一瓶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大口。
接著,便赤紅著一雙燙目,扯開幾顆扣子,抽出腰間革帶,解開褲~襠,便猥~笑著向納蘭馨兒走來:“乖乖,你要是好好配合呢,就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