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安佰仟忽然笑出聲來,眉眼溫柔卻滿是笑意道:“路依依,你在想什么呢?我不過是有些口渴,想上去喝杯水,你這是想到哪里去了?”路依依被他這一番話弄得尷尬萬分,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安佰仟卻是笑得更加厲害了,道:“你在想什么???作為老同學(xué),我就是單純的想上去喝杯水,順便借用一下洗手間,你這腦袋……真是,想歪到哪里去了???”路依依被他這話說的老臉通紅,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難道要她承認(rèn)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么?可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便應(yīng)著頭皮說了聲抱歉,然后將人帶下了車。路依依被安佰仟接連笑了兩次,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下車時仍舊低著頭,而安佰仟卻是笑得前仰后合,那模樣別提多動人!當(dāng)即惹得路過的行人頻頻側(cè)目,可惜周圍沒什么小姑娘,不然瞧見安佰仟這樣,一定被撩撥的春心蕩漾!路依依心下正丟臉,自然不抬眸看人,也自然看不到在距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地方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跑車,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從側(cè)面看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杉幢闳绱?,若路依依能回頭瞧一眼,一定會認(rèn)出那輛車來!若她認(rèn)出來,一定不會將安佰仟帶上樓!然而,這世上沒有如果,有的只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可正在發(fā)生的事。路依依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雖然對方只是進(jìn)來喝杯水,可路依依還是別扭的厲害。安佰仟自然察覺出了她的僵硬和緊張,笑著道:“路依依同學(xué),我不過是上來喝杯水,你沒必要這么緊張吧?還是說,你怕我把你家的水喝完,然你沒得喝?路同學(xué),你不會這么小氣吧?”他這笑話的可笑度真的不高,路依依艱難地扯了下嘴角,指了一下洗手間的方向道:“我去給你倒水,那里是洗手間?!痹捖?,逃也似的,走進(jìn)了客廳。安佰仟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再度扯著嘴角笑了,溫柔中帶了一抹勢在必得的意味,只可惜路依依緊張的厲害,完全不好意思看他,自然也看不到他臉上與平時完全不相符的笑容。安佰仟很快從洗手間出來,慢悠悠地打量了一眼房間的布置,笑道:“這裝修風(fēng)格不錯,我很喜歡?!甭芬酪勒驹诎膳_后,聞言道:“這是之前的房主裝修的,家具什么的,也都是那位房主留下的,我剛好撿漏了?!卑舶矍p手插在口袋里,走過去靠在吧臺前,沖著她笑了下,道:“我們路同學(xué)還真是誠實(shí),哦。這杯水是給我的嗎?”“嗯?!甭芬酪兰t著臉點(diǎn)頭,這種將男人帶回家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羞恥太詭異了,拜托拜托,八方神明保佑,保佑安佰仟快些走吧!也不知是安佰仟言而有信還是八方神明真的聽到了路依依的夙愿,安佰仟在喝完那杯水之后,竟然真的起身離開了。路依依親自去送人,等房門關(guān)上,這才脫力一般地靠在了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