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陸彥辰對時光而言,是一件頭疼的事,可當(dāng)何心諾知道,時光教的人是陸彥辰時,她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
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她連想都不敢想,她甚至于還嘲諷時光,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和那個男人扯上什么關(guān)系,結(jié)果時光要教的學(xué)生,不是什么沈女士,沈夫人,而就是那個矜貴的男人陸彥辰。
明明這個機(jī)會,應(yīng)該是她的。
那天,如果時光不來找吳興要什么代言,雷老板帶馬經(jīng)理來參觀時現(xiàn)場就只有她在,那么她代言肯定是她的。
她也會是陸彥辰的教練。
可是現(xiàn)在,已成定局。
何心諾再嫉妒,也只能酸時光幾句。
時光有時,還挺替何心諾感到可惜的。
何心諾其實游的很不錯,吳興會看好她,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是何心諾的心思,永遠(yuǎn)不在訓(xùn)練上,她感覺訓(xùn)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運(yùn)氣和人脈。
也許教陸彥辰,對何心諾,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份讓人十分嫉妒的工作。
但是時光,卻真的是一點也不想要!
然而不幸的是,她還不能拒絕。
她拒絕了,不但拿不到俱樂部的代言,還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教就教罷,把陸彥辰當(dāng)作一個單純的客戶,熬過一段時間,兩人再無交集。
無論怎么算,這都是一筆很不錯的買賣。
更何況,她迫切地需要錢。
可她就是沒有辦法淡定,而且她也感覺到,陸彥辰不想好好讓她教。
今天下午,上課的時間過去十五分鐘了,陸彥辰人還沒有到。
他應(yīng)該也是極不想見她的,她現(xiàn)在就指望他能快點兒,去找他媽媽要求換個教練,以免得兩看生厭。
又等了十分鐘,陸公子姍姍來遲,一來就在椅子上坐著,也不去換衣服。
時光走過去提醒:“我們的課,已經(jīng)開始了?!?/p>
陸彥辰單臂優(yōu)雅地?fù)卧谝巫臃鍪稚?,手指輕輕蜷握,抵著涼薄的唇瓣,看著前方,也不理時光,好像她是空氣一樣。
安然靜謐了片刻,時光從嘴里呼出一口濁氣,再道:“下水得先脫衣服?!?/p>
陸彥辰語氣平靜無波的說道:“脫衣服你想干什么”
淡淡的嗓音帶著莫名的磁性,語氣中還有一絲莫名的笑意,只是不知道是譏諷還是調(diào)侃。
“你,你……”時光被陸彥辰這一句話,給說面紅耳赤,啞口無言,耳廓還迅速變紅。
她克制所有的不自在,冷哼一聲:“你不脫衣服,怎么下水學(xué)游泳?!?/p>
陸彥辰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靠在躺椅上,合上了濃密的睫毛,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眼眸被遮掩住,沒人看得到他的情緒。
時光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你不想學(xué)游泳,你就和你媽媽說,我也不想教你?!?/p>
陸彥辰:“……”
又是沉默,又是靜謐。
期間,時光一直盯著陸彥辰,等著他說話,過了大約兩、三分鐘,陸彥辰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