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堯天看見她被憋紅了的雙頰,才不舍的放開了她,一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靜靜的盯著她瞧。
“路...堯天,你怎么還沒有睡?”
在這樣曖昧的深夜里,她的聲音就如一只引人入勝的小狐貍般蠱惑著他那早已躁動不已的身心。
當(dāng)聽到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嬌軟不堪的時候,顧黎自己也嚇了一跳,隨即臉上又是一陣潮紅,眼睛都不敢再看向眼前的男子。
“嗯,正好你也醒了,我們干些別的事情?!?/p>
路堯天的嗓音同樣暗啞低沉的可怕,仿佛被烈火在灼傷般,吐出了氣息都帶了些燙人心弦的意味兒。顧黎聽在耳里不由得一顫,連帶著耳后根都被燙紅了。
“不...不要...”
她的聲音早已亂的不成模樣了。
路堯天卻真的放開了她,抬起了頭,眼神定定的看著面紅耳赤的女子,“不要什么?”
顧黎沒想到他還會問出來,臉上羞赫不已,半低垂著眉眼,纖長的睫毛就猶如一把小羽扇般在她眼瞼處撲閃撲閃著,仿佛在不斷的撓著路堯天的神經(jīng)。
“顧黎...顧黎...”
他一遍又一遍的低吼著她的名字,仿佛一頭荒外的野狼,在深情呼喚著自己的伴侶。
顧黎已經(jīng)有些意識模糊了,腦海中早已沉沉浮浮,隨著他一起攀山入海,人間沉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只記得在最后的最后,自己實在支撐不住了,路堯天卻似乎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她沒有聽清楚,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在她沉睡過后,路堯天才好不容易放過了她,抱著已然昏睡中的顧黎走進了浴室,將她放進了浴缸中,灌滿了熱水。
最后才重新又抱著她回到了那張充滿了愛意氣息的床上。
他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顧黎覺得自己似乎全身都被碾壓過了一般酸痛。床上早已沒有了路堯天的痕跡。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床上,她怎么全身這么酸脹?自己昨天半夜...好像做了個讓人害羞的夢?
因為她早上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整整齊齊的穿在了身上,所以在剛睡醒的那一瞬間,才會有此疑慮。
但是當(dāng)她扶著酸軟的腰肢抬腿準(zhǔn)備下地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就重新教她學(xué)會了做人!
嗚嗚嗚...哪里是什么做夢?。∽蛱烀髅骶褪菍崙?zhàn)?。?!
她覺得自己困頓的不行,后來根本就沒有睡幾個小時就被迫讓鬧鐘吵醒了。真是欲哭無淚?。∷裉爝€要考試呢!
但是,當(dāng)她到洗漱間,看見自己微微敞開的胸口和脖子上的印記的時候,一張臉簡直就要羞的不想看見任何人了!!這個路堯天,明明白天看著一幅冷淡薄情的樣子,為什么到了晚上,卻像變了個人一樣呢!她對著鏡子哭喪著一張臉。
這個老公,大概不會是突然被掉包了嗎?
但是時間不允許她再胡思亂想了,雖然考試時間比平時上課推遲了一個小時,但是她本身就起的晚了,只能匆匆的洗漱了一番,找了件高領(lǐng)的毛衣,最后還是不放心,又圍了一條厚厚的圍巾,將自己的脖子牢牢的遮住了,這才放心的出門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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