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董事長?!?/p>
慕中海這才掛斷了電話。
“現(xiàn)在二叔他們一直在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你自己看著辦,我可沒錢了!”撂下這句話后,慕寧海就氣呼呼的走出了慕中海的辦公室。
慕中海最終還是沉不住氣,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趕緊又給外面打了一個電話:“怎么樣,查到了嗎?”
“還沒有,董事長。目前還沒有看見有誰在收購,只是現(xiàn)在股東們似乎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鬧得很兇?!?/p>
“好,我知道了?!?/p>
他無力的放下了手里的電話。
不一會兒,慕中海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專門負責接送慕紫萱的司機。
“先生,我今天本來送小姐去參加一個什么派對的,小姐讓我等她一會兒,但是我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看見她出來,打她電話也一直是忙音?!?/p>
“會不會去哪里玩,或者手機沒電了?我這里正忙著,別給我打電話了!”
說著,慕中海就將手里的電話掛斷了。
但是,直到晚上,慕家人都沒有聯(lián)系上慕紫萱。
而慕中海則一直在辦公室中煎熬的尋找著各種解決辦法,可是依然沒有任何進展,他將自己手上所有的現(xiàn)金流搭進去,也沒有辦法挽回損失。
短短一天時間不到,一家?guī)讉€億的公司就這么突然股價被跌停了。
慕中海簡直覺得就像做夢一樣,晚上回家的時候,也是讓司機走的一個小門,因為外面已經(jīng)擁堵了一大堆的人。
“紫萱還沒有回來?”
待聽見傭人來回稟說小姐還沒有回家的時候,他忍不住驚疑。僅僅是一天的時間,慕中海就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哪里還有半分的董事長的威儀。
慕紫萱在派對的時候,被人突然迷暈了,醒過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關(guān)在了一個鐵籠子里。上面一盞亮的刺眼的燈幾乎就要將她照瞎了。
她雖然平時囂張跋扈,可是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場就嚇得哭了。
“不許哭!”
黑暗中,一聲有力的男聲不耐煩的制止了她。
她這才顫顫巍巍的忍住了哭泣,只是緊緊的用牙齒咬住了自己的唇瓣,不敢讓哭聲發(fā)出來。
“現(xiàn)在知道哭了?抹黑別人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會有今天?”
依舊是那個有力的男聲。
但是慕紫萱壓根看不見黑暗中的任何地方,那張明晃晃的燈只是打在了她的臉上。
“我...我沒有...”她忍不住辯駁著。
“沒有?呵呵...”
慕紫萱突然從那一聲輕笑中聽出了很危險的感覺,果然,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身上突然一盆冰水從頭到腳的淋了下來。
把她凍得蒼冷色發(fā)白,止不住的哆嗦。
“不要....你們到底是誰?”
“慕小姐怎么不想想看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呢?我們只是在為名除害罷了!”
“你們還想做什么??”
慕紫萱聽見了他后面的那句話后,心里恐懼的一顫。
“不想干什么,就是和你玩玩?!?/p>
“你們??!”慕紫萱現(xiàn)在簡直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真的沒想到在帝都這樣的地方,還真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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