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放軟了聲音說道:“還有十幾天就三個月了,你就忍忍吧,好嗎?”
路堯天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黎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老公...”
突然,路堯天停了下來,一雙眼中已是猩紅一片。
隔著僅有的一點布料,顧黎明顯感受到了他的異樣。
她顫抖著不敢再看他。
如果路堯天真要來,她也完全抗拒不了。
“顧黎,你如果真不想我碰你,就不要輕易說那兩個字!”
男子暗啞著聲音,噴在她的臉頰上,似乎要燒出一片火來。
顧黎不解的看著他。
但是男子顯然全身緊繃的不行了。
“我...不進去...里面,你再喊我兩聲...”
他突然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仿佛要將她就這么吃進了自己的腹中。
“老...老公?”
顧黎一雙眸子帶著些濕意,又有些迷茫不解,偏偏喊出的聲音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該死!”
路堯天頓時好似渾身都被火燒過一樣,低吼了一句,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顧黎被他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剛才說了不會真的碰她的。
所以,她便也就放下了幾分心來。
但是路堯天的這個樣子,明顯是不想就這么算了的。
這和直接來,有什么區(qū)別??!
嗚嗚嗚...
顧黎無聲的控訴著。
偏偏,男子就是不肯放過她。
可是這樣,難受的不還是他嗎?
他們已經(jīng)在房間里待了有一段時間了,顧黎實在不想讓自己的父母有猜想。
便強行掙脫開了路堯天帶著熱氣的懷抱,有些幽怨的看著他。
她知道,他壓根就沒有得到滿足。
可是,已經(jīng)很晚了...
路堯天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于是略帶懲罰性的又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里,狠狠地吻了一番才罷休。
“路、路先生...”
顧黎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雖然沒有直接來,可是全身還是酸軟不堪。
路堯天起身去洗手間里收拾了一番,這才緩和了些自己的情緒。
顧黎看著自己身上的斑斑印跡,有些羞惱的又看了一眼恢復(fù)了神色的男子。
幸虧她今天沒有換家里的睡衣。
只是穿了里面的保暖衣褲午睡。不然肯定要被發(fā)現(xiàn)了。
誰能想到,看著外表衣冠楚楚,矜貴傲冷的路堯天。
會在房間里和她一個孕婦做這種事情呢!
光是想想,顧黎就覺得羞的不行。
臉上的紅潮遲遲沒有退下去。
看在路堯天的眼里,又是一陣悸動。
“要不,我們直接回家?”
他湊近了她,咬著她的er垂說道。
顧黎被他逗弄的渾身一陣顫抖,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不、不去了嗎?”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可就算是他們直接回家了,他也不能對自己做什么?。?/p>
“你想去?”
他瞇了瞇那雙炙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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