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從她的頸下抽出了自己的手,輕柔的在她的唇間描繪著。
那里綿軟的就像是一團有彈性的棉花糖,讓他好像一口就吃進肚腹中。
也許是感覺到了有東西在自己的唇間游走,顧增突然蹙起了眉頭,將柔唇抿了起來。
偏偏路堯天的手指也被她抿進了小嘴中...
他的身體跟著忍不住的顫動了起來。
她嘴里的熱氣瞬間就將他淹沒了。
路堯天覺得自己就仿佛是一只溫水里的大青蛙,忍不住的想要跳騰,卻又貪戀著這方圓之地的暖意。
也許是嘴里有東西讓她覺得難受,她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剛才被路堯天放在手里的那只小手,將嘴里的異物扯了出來,卻又不甘心的伸出小舌頭嘗了嘗它的滋味。
路堯天瞬間就低吼出了聲。
一雙神色的眸子里已經(jīng)盡是一片血紅。
他將她的那雙小手牢牢的禁錮在枕頭上,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卻顧及到她的情況,微微虛空了腹部,不敢真的壓在她的身上。
顧黎醒了。
她睜開了一雙霧蒙蒙的眸子,不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
他的臉上早已因為強烈的忍耐,染上了一層玫瑰般的紅暈。
“路先生...”
她開口喚了他一聲,聲音里有著剛睡醒的慵懶混合著鼻音,就像是一只撓人的小貓咪。
路堯天沒有動。
“醒了?還困嗎?”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正常些,可饒是這樣,還是帶了幾分暗啞。
“嗯,困,你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一潭碧水般的望著他。
“想看看你...”
顧黎聽他這樣一說,卻不自覺的笑了出來,眼里倒映出來的都是路堯天的影子。
“有什么好看的,睡覺了!”
說著,不等他反應(yīng),就自顧的抽出了手,側(cè)過了身子,又閉上了眼睛。
她是真的很困...
路堯天此刻全身都緊緊的繃著,唯有一處,跳動的異常厲害。
鼻間盡是她身上若有似無的迷人香氣。
偏偏女子毫無察覺的又睡過去了...
他終于還是離開了她的身邊,潮紅著一張臉,快速的就朝浴室走去了...
直到將近十二點鐘,他才一身清爽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看見床上的女子又換了姿勢睡的香甜,他無奈的勾了勾唇角。
隨后也掀開了被子,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她。
第二天,顧黎倒是很早就醒了,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路堯天今天也還在床上。
她才突然想起,昨天他說要陪自己去做產(chǎn)檢的。
顧黎轉(zhuǎn)過身,撐著個小腦袋,仔細的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男子。
他不知夢到了什么,嘴角一直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顯得他整張臉都柔和了許多。
和他平日里傲冷的形象相差甚遠。
路堯天的眉毛很英挺粗長,仿佛兩把鋒利的劍鑲刻在臉上,當他皺起眉頭的時候,不怒自威,強帶了三分的殺氣。
他的眼睛也很好看,只是現(xiàn)在緊閉著,看不見里面的神采。
只是一雙纖長的眼睫毛此刻靜靜的蓋在眼瞼處,就仿佛是兩扇做工精美的蒲扇,等待著主人的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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