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按照他說的,用手緩慢的劃著水面,然后慢慢的朝岸邊挪去。
顧黎之前用望眼鏡觀戰(zhàn)了一會兒,就沒有再繼續(xù)看下去了,而是選擇在旁邊的涼亭里躺著吹海風。
所以,壓根也不知道海面上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等到許憐霜終于慢慢的劃到了海邊的時候,遠遠的看見海上的木亭子里,顧黎正悠閑的躺著休息。
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的兩只手都累的快要斷了,連抬都抬不起來。
路堯天他們也已經(jīng)開始往回走了。
待看見正往岸邊游著的許嘉應的時候,他突然在他的身邊停了下來。
許嘉應回頭一看,是路堯天。
他心里有氣,于是停了下來,直接問道:“堯天,你剛才怎么能就這么讓憐霜一個人在海里不管她呢?”
許憐霜沒有告訴許嘉應是路堯天將她推下海里的。
這是有損她面子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會說的。
路堯天聽了許嘉應的質(zhì)問,卻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又瞥了他一眼。
“要不要上來?”他沉聲問道。
許嘉應看了看前面還看不到岸邊的海面,只能點了點頭。
路堯天這才將他帶了上來。
待站穩(wěn)后,又繼續(xù)朝岸邊涌去了,安彥希也緊隨其后。
顧黎看見不遠處的幾人人影伴隨著一道道白色的海浪已經(jīng)快要回暗了。
于是趕緊也坐起了身,準備朝沙灘走去。
許憐霜已經(jīng)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坐在淺水里不斷的喘著氣。
待顧黎走到岸邊的時候,看見正大喘著氣的許憐霜還有些奇怪。
她剛才并沒有看見她。
“去幫我拿瓶水來!”
許憐霜也注意到了顧黎正往這邊走過來,于是沖她大聲喊了句。
顧黎看見她似乎....有些狼狽的樣子。
雖然許憐霜的語氣有些不好,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看起來確實很累很疲憊,顧黎也就不去和她計較,反正他們帶來的能量水正好就在她邊上。
于是,她從箱子里拿了一瓶水出來,走過去遞給了她。
許憐霜一把接過,話都來不及說,就直接仰頭喝了起來。
顧黎知道她的性子最是高傲,一定不想讓自己看到她狼狽的一面,于是,她將東西遞給她后,又轉身準備回到木平臺上。
但是許憐霜卻已經(jīng)回過了一口氣。
她冷冷的看著準備返回的顧黎。
“顧黎!”
她出聲喊道。
顧黎看她居然在喊自己,于是回過頭來,有些無奈,卻又不得不揚起笑臉看著她。
“你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許憐霜看見她一臉笑意的樣子,心里真是恨不得將手里的瓶子砸到她的臉上。
“抱歉,我不是很想知道。”
顧黎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許憐霜,又準備轉身走。
她覺得許憐霜并沒有什么好話在等著她,于是干脆一句話就堵住了她的嘴。
但是很顯然,許憐霜卻似乎并不打算就這么讓她離開。
“是堯天將我推下去的?!?/p>
許憐霜的聲音淡淡的從身后傳了過來。
是路堯天將她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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