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被擾的頓時就睡意全無。
朦朧著雙眼起床打開了床頭燈。
果然看見自己的手機正安靜的躺在不遠處的梳妝臺上,屏幕還亮著收到新信息的亮光。
她起床走過去,拿起了手機。
點進去一看,居然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好像還發(fā)了幾張圖片。
她將圖片下載了下來,然后打開一看,瞬間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
是路堯天??!
怎么會是路堯天?
下面還有一張圖片是一張手寫的紙。
紙上一行剛勁有力的字映入了顧黎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眸里。
“路堯天一生只愛許憐霜...”
路堯天一生只愛許憐霜...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幾乎都要停止了。
等到第三張圖片打開的時候,她連看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可是心里總是不斷的在辯解著,不斷的告訴自己不可能...
不可能...
可是,路堯天的字她是看過的,之前在書房的時候,她還夸過他的字就像他的為人一樣,剛勁、棱角分明。
而另一張照片里,是一只寬厚修長的手,十指交握著另一只涂了紅色甲油的手。
甲油的顏色,是今天她看到的許憐霜用的顏色。
男子手腕處露出的腕表,也是路堯天每日戴著的那只。
而且,他的手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掌心邊緣處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背景是床單的顏色。
可是路堯天明明在家?。??
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許憐霜的照片里呢?
她不可置信的瞪著鏡子中的自己。
可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趕緊就朝房門外走去。
當她走到書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還亮著燈。
于是,緊張的心略微的緩了緩。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抬起手,敲了敲書房的門。
可是里面并沒有反應。
顧黎的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再猶豫的打開了書房的門,發(fā)現(xiàn)里面雖然開著燈,可是哪里還有路堯天的身影?。?/p>
顧黎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幾步。
隨即,她趕緊又下了樓,客廳里面空無一人。
自然也不會有路堯天。
他不在家?
他去哪里了?
難道...他真的是去找許憐霜了嗎?
不,她不信!
于是,她又快速的跑上樓,拿起手機給路堯天打了個電話。
電話卻一直都沒有人接通。
一聲聲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就像敲打在顧黎的心臟上一般,她覺得自己的心也漸漸的沉到了海水里,就像要溺亡了一般的難受。
路堯天一直都沒有接她的電話。
他不是說,只有自己在他身邊,就沒有什么大事嗎?
那現(xiàn)在她不在他身邊,他怎么會連電話都不接呢?
顧黎一個人坐在梳妝臺上,任由心里的那一點熱量慢慢的流失下去...
她回到床上,告訴自己該好好睡一覺,但是腦海中一片混亂,怎么都靜不下來。
終于,當她在床上反反復復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后,手機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她突然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不遠處手機的亮光不斷的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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