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堯天讓他來檢查的呀。
顧黎也就沒有多想,順從的點了點頭。
等到方醫(yī)生終于做了全方位的檢查后,甚至還抽取了一小管的血液,這才帶著助手離開了。
而顧黎早就餓得饑腸轆轆了,也沒有時間多想,就去用早餐了。
“路先生!”
待方醫(yī)生回到研究所不久,路堯天就打電話過來了。
“嗯,結(jié)果怎么樣?”
“按照目前的情況,路太太的身體狀況應(yīng)該是還不錯的,只不過....”他猶豫了,又繼續(xù)說道,“只不過...孩子已經(jīng)六個多月了,您真的做好打算了嗎?”
“嗯!”
說完,路堯天就將電話掛斷了。
他瞥了一眼電腦郵箱里發(fā)來的那些東西,嘴唇抿的很緊。
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他為什么還要留著!
辦公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起來,“總裁,安先生過來了,要不要讓他進(jìn)來?”
“進(jìn)!”
說完,他便將電話按掉了。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果然就被推開了。
“堯天!你和知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彥希一進(jìn)門,就開始皺著眉頭看著一臉冷意的路堯天。
路堯天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著電腦上的那些照片,“人還活著?”
“啊?”
安彥希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在說方知衍,于是眉頭皺的更深了,“活著!但是就快去了半條命了,堯天你這次怎么下手這么狠?!”
然后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你沒事吧?去過醫(yī)院了嗎?”
他知道,如果方知衍都傷成了那樣,那路堯天必定身上也受了不輕的傷,只是他一臉冷淡的樣子,讓人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適。
路堯天沒有回答他。
“堯天,你能和我說說你和知衍之間到底是怎么了嗎?我問他他也不肯說,問你你也三句難得有一句。我真的不想我們多年的朋友,就這樣沒了呀!”
安彥希難得這么正經(jīng)的看著他。
路堯天依舊沒有說話。
“堯天,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的!”
他走到了辦公桌前,定定的看著眼前依舊冷漠的男子。
“我還有事情要忙!”
良久,路堯天只說了這么一句。
安彥希無奈,知道他是不打算和自己說什么了,于是只能垂頭喪氣的出去了。
“安彥希?”
顧黎用完餐后,就愜意的回房間聽課程去了,沒想到安彥希給她打了個電話。
“小嫂子,在忙嗎?”
“嗯,不忙,在上課呢!怎么了嗎?”
顧黎順手將電腦合上了,然后專心的和他講著電話。
“哦,沒什么,就是打電話來問問你,這幾天怎么樣了!”
“?。课彝玫难?,你呢?”
“嗯,我也挺好的。那個...堯天最近還沒回家嗎?”他斟酌了一下,問道。
“路先生嗎?路先生最近倒是每天都會回來啊,怎么了?你有事情找他嗎?”
顧黎有些好奇,有事情的話,直接打電話給路堯天不就行了嗎?
“哦,是啊,有點事情找他。那個...也沒有別的事情了,你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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